苏芷落瞥向右上角，她说：要凌晨了。

    这时，轰地一声。

    城市的天空被烟照亮，柳程叙先捂自己的耳朵，又过去帮苏芷落捂耳朵，她笑着说：嫂是烟。

    嗯

    苏芷落说：新年快乐。

    她把手机兜里，拿柳程叙的手，说：我听听烟的声音。

    烟在空中嘭地一声炸响，那腾空的声势果断而烈。柳程叙仰看了会儿漫天绚烂，不自觉地低，目光落在苏芷落安静的侧脸上。

    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手已轻轻揽上了嫂的腰间。苏芷落没有动，只是依然望着天空。漂亮的彩烟在她清澈的眸里次第绽放，明灭闪烁，仿佛将整个夜空都收束了那两潭沉的温柔里。

    柳程叙没忘记给孟枕月发信息：【新年快乐，你在嘛？】

    孟枕月：【写歌，编曲。】

    柳程叙：【寂不寂寞？要不要陪你一会儿，】

    孟枕月：【新年了吗。】

    柳程叙：【凌晨。】

    孟枕月：【新年快乐。】

    孟枕月也看向窗外，勾笑了：【新年发财。】

    柳程叙：【发大大大财。】

    四周都是庆祝新年的鞭炮声，一阵接一阵的，柳程叙去烧洗脸洗脚。

    苏芷落摸手机。

    她知自己不应该去多想，心里堵得慌，只是怕那边真的什么事。

    她握着震动的手机，接了。

    那边似乎没想到她会接这个电话，好半响没声音。

    苏芷落呼，冷空气让她鼻酸涩，准备挂掉，那边开就是乡话，骂她：你是死了吗，给你打了多少电话，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你知外面怎么说你吗。说你给人当小三，被玩大了肚。

    苏芷落张辩解，又觉得没必要，只是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怎么找的，人普查！有没有良心，让你去打工，不是失踪，养你这么大，你脑在想什么？还跑到北市去了，你是不是被玩大了肚？

    苏芷落说：没有、

    我还听说了一个事，你是不是养了个孩她妈的声音比较低，估摸着也是知她和柳瑾的事，不好问。

    苏芷落问：有事吗，没事挂了。

    她妈：你们那边有什么好学校吗，你弟弟上考学，你有没有关系，让他也去清华北大。

    哈？

    跟你一起的那个不是在清华还是北大吗？这可是你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