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抵达，苏芷落把她接到新租的两居室。空间比之前宽敞许多，她让常如茵先住，自己则慢慢收拾东西搬过来。

    房之前就打扫净了，常如茵可以住，她把东西放在客厅，苏芷落帮着她收拾，把箱拆开收冰箱，你这个送来太及时了，我在吃的难受死了，这边辣椒都不怎么辣。

    常如茵说：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苏芷落以为是她特地买的，说：客气，这么大一箱。

    常如茵说：是柳程叙听说我要过来，给你的，特地让我送过来的。

    苏芷落着辣椒酱的手收，她维持着开冰箱的姿势，许久，把辣椒椒放在冰箱里。

    难怪柳程叙寒假没说过来，大概是在家里天天切辣椒，各准备，想着等她回去给她吃。

    除夕那天她没敢问。

    你是不是已经好团圆饭等我？

    苏芷落安静听着常如茵说见到柳程叙的画面，说她看着瘦瘦的着真漂亮，又说她还是那样不说话。

    苏芷落一件件的收冰箱。

    泡椒扁豆，青椒酱，红椒酱，炒好的酱，卤制鸭货，腐，炸豆腐，炸翻饺

    难怪她寒假没过来，她是在家里准备这些东西。

    常如茵说：你家程叙手真的很巧，这么多东西，惦记着你在这边吃不到辣的。

    常如茵叠好衣服，察觉到她的沉默，偏看去，那双睛红得厉害。

    苏芷落却缓缓蹲，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常如茵正要上前安，就听见她带着颤音说：没事的你继续收拾就好。

    常如茵手指扣扣衣架，还是没忍住，她走过去抱着苏芷落拍拍她，没事，没事，难受就哭来，我在呢。

    苏芷落蹲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回了自己房间，常如茵想着待会过去再过去陪陪她，她刚把衣架挂起来，就看到苏芷落拖了个箱来，她说：这几天我给你打视频教你。

    午吧。

    柳程叙正在客厅里边吃刚煎好的饼边刷课

    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光猝不及防地刺里，她意识偏过，却看见苏芷落提着行李箱站在门，风尘仆仆，像是从某个梦里走来。

    光线轻柔地栖在她肩，发、肩膀上还藏着未化的雪粒，呼都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柳程叙怔怔地想：

    真是奇怪。先让你胡思想，成为不符合实际的幻想，再让你幻听，好像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最后竟会把最不真实的场景，变成不可手可及的真实。

    柳程叙继续设计。

    时不时看后台有没有顾客来询问。

    没有顾客。

    她打开和苏芷落的对话框，像以前那样把对话写在里面，修修改改觉得还是太炽，她又一气删除净了。她不是所有都发给苏芷落，毕竟太是苏芷落的负担，苏芷落太难过也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