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晓学生对自己的那件事，到看到学生的，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天。

    饶是姜迟有再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今天她也觉得昏昏沉沉，脚像是踩着虚浮的云。早读时就接到了那个请假电话，听到女孩生病的消息，第一个窜脑海的念竟是——学生在躲她。

    是以，在得知女孩的母亲不在边，一个人在家后，姜迟提了可以帮忙去家里看看学生这个建议。

    输临时密码后，她便走了女孩的家。

    夏屿词家里同样很，姜迟习惯地脱掉羽绒服后，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是有些随意了。

    所以学生真的病了吗？

    但她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夏屿词。”姜老师的声音响起，比平日讲课时的微沉更多了几分听不绪的平稳，像一颗石投了夏屿词混的心湖。

    “早读的时候你的阿姨替你请了假，她不放心，一时赶不回来。”姜迟顿了顿，目光落在被沿几缕的黑发上“托我来看看你。”

    被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气，原来是这样。

    空气静默了几秒，但姜老师都说话了，再装睡或回避都显得太过刻意。

    女孩的手指在被里蜷了蜷，终于住被角，慢慢地、一地向拉，先光洁的额，然后是一双因为发烧而氤氲着汽、愈显黝黑的睛。

    夏屿词就像只谨慎探的小动，滴溜溜的神撞女人平静的视线，又飞快地垂去，睫颤了颤。

    她又很快伸手摸索到床，亮了那盏小夜灯。

    黄的光驱散一隅昏暗，也照亮了女孩布满红的面容。

    “姜…姜老师…”许久未声，嗓没那么刺痛了，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夏屿词撑着有些虚的试图坐起来，被随着她的动作，了穿着棉质睡衣的单薄肩膀。

    “先别动。”声音靠近，床垫边缘随之微微陷。

    姜老师坐到了她的床边，距离很近，近到夏屿词甚至能清晰地嗅到女人上那极淡的、冷冽又安静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林的气息，又混着一薰衣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