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因小时候弱晚两年学，7岁的于月凝目前在宁城市一中读一。

    午后，洒在塑胶跑上。育老师着哨，声音洪亮地组织着一二班行活动。

    于月凝站在队伍中段，穿着统一的蓝白运动服。

    完毕，老师宣布今天行800米测试。队伍里立刻响起一片哀嚎。

    “老师，我请假！”一个短发女生率先举手，“肚疼。”

    她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女生也心照不宣地相继开：“老师，我也请假。”“还有我，今天不方便跑。”

    育老师是个年轻男，显然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无奈地挥挥手：“行行行，请假的同学去旁边凉休息，注意别着凉，等个星期再测。其他同学准备！”

    于月凝站在原地，肚传来隐隐的坠胀，她犹豫着是否也要举手。

    然而就在她迟疑的时间里，老师已经响了哨：“好了。第一组和第二组准备！快！”

    机会溜走了。于月凝只能地跟着第二组的同学走向起跑线。

    发令枪响起，她随着人群冲了去。之前只是轻微的坠胀在奔跑中逐渐加剧，变成一沉闷的钝痛。她的呼开始紊，步伐也不如旁人轻快，逐渐落到了队伍后面。

    旁边，一个请了假的女生小声对同伴说：“你看于月凝，她好像真不舒服？脸有白。”

    同伴瞥了一，冷淡的说：“谁知呢，她平时不就那样，冷冷的，不说话。可能只是跑不动吧。”

    于月凝听不到这些话。终于熬到终，她踉跄着慢跑过缓冲带，额上沁细密的冷汗，嘴有些发白。

    老师看了她一，随：“没事吧？次不舒服提前说。”

    于月凝摇了摇没说话，沉默地走到场边缘，慢慢坐了来。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去，像一个试图缩回壳里的蜗。

    场上喧闹依旧，测试还在继续。于月凝不知自己是怎么捱过剩的育课的。钝痛让她浑发凉，即使在光也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耳边的嬉笑声逐渐变得遥远，她闭着，嘴微张，喃喃：

    “爸爸，我好想你。”

    不同于宁城的一片晴空，丽清市因为三面环山，时常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云里。

    于燮宁办公室，他正埋理着文件，偶尔抬起看一桌上的黑相框。照片上的少女大约十四岁的年纪，穿着粉白的羽绒服，坐在窗边看书。光透过玻璃，柔和地洒在她侧脸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来。”于燮宁的声音平稳无波。

    李振脚步略显急促地走来，“打扰您。信访办和保卫那边报告，午两大楼一楼有一批来自北区改造项目规划片区的群众，想当面反映补偿款发放延迟和安置房质量的问题。”

    于燮宁闻言，抬看向李振，“项目负责人呢？”

    “张主任已经赶过去在沟通了，但群众持要见这里的最领导，场面一时有些，”李振斟酌着用词，“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