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夜晚的通话过去一周。

    突然响起的视频请求提示音再次打破了卧室的寂静。于月凝接起通话，屏幕那端于燮宁穿着黑的浴袍，目光扫过她睡衣，语气如常：“洗澡了？”

    “洗好了。”发梢还漉漉地贴在于月凝的颈侧，脸颊被气蒸得红彤彤的，像初熟的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浅淡的樱粉，将一肌肤衬得愈发白皙剔透。

    “爸爸。”她微微着气唤，声音里也带着沐浴后的绵。

    屏幕那端，于燮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足足两秒。他看得那样专注，以至于于月凝都觉得脸颊更了几分，不自觉地垂睫。

    他注意到她睡裙的肩带旁，一些被灯光反的珠正沿着锁骨的玲珑曲线，缓缓向落，最终隐没在。

    “怎么不把发？”他终于开，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

    于月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听到铃声，就急着接了。”

    “去把发。”

    于月凝乖巧地应了一声，将手机靠在台灯旁，屏幕对着梳妆台的方向。她拿起风机，背对着镜坐。

    风机的噪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她微微低，的黑发在风中拂动。丝质睡裙贴后背，勾勒纤细柔的脊线。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晃动发丝的间隙若隐若现，仿佛一手就能轻轻掌握。

    屏幕另一端，于燮宁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