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暮瑶缓缓转过，平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无恨意，也无眷恋。

    步临崖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刺痛更甚。他放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顾虑，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过往，皆是我之过错。失忆时的懵懂依赖，恢复记忆后的猜忌伤害，皆非我愿，却桩桩件件，伤你至。萤之死，我难辞其咎……我知，如今说这些，或许已于事无补。”

    他顿了顿，目光望她的底，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

    “但我之心意，从未改变。无论是失忆时，还是此刻。钟暮瑶，我心悦你，只愿你。”

    钟暮瑶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直到他说完，她才微微牵动了一角，一抹极淡，却仿佛看透了世事沧桑的淡然笑容。

    步临崖微微一僵，心中却因她这碰而生一丝卑微的希望。

    她抬起眸，看着步临崖那带着期盼与痛楚的睛，红轻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步临崖，你的真心……”

    她微微停顿，那双凤眸中似有万千绪翻涌，最终却只沉淀为一片寂然的虚无。

    “……来得太迟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瞬间苍白的脸和中碎裂的光芒，决然转，红衣在风中划一决绝的弧线，一步步走山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没有半分留恋。

    步临崖僵在原地，伸的手停滞在半空，膛的伤和心中的裂痕一同剧痛起来，几乎让他无法呼。

    她原谅了过往，却不再需要他的未来了。

    断崖一别，步临崖在藏锋门养伤月余。的伤在李复的调理渐渐愈合，但心那名为“悔恨”的伤，却日复一日地溃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