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音从后传来，殷离声浑一僵，傅云疏不知何时站在廊，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师尊……”殷离声慌忙收剑。

    傅云疏缓步走来，月光洒在他的上，勾勒他修的影。他伸手抚上殷离声握剑的手，指尖微凉，却仿佛带着一电，瞬间传遍殷离声的全。

    “手腕太僵。”傅云疏调整着他的姿势，呼近在咫尺，“元婴期的剑意，重在收放自如。”

    殷离声结动，师尊指尖的凉意透过肤直抵心脏。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将人拉怀中的冲动。

    “弟……明白了。”

    傅云疏松开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声，你有心事。”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因为世吗？”傅云疏猜测。

    “不完全是。”殷离声摇，声音低沉。

    “嗯？”傅云疏疑惑。

    殷离声握剑的手微微发抖，无数话语在尖打转，最终却化作一句：“师尊与陆阁主……很熟吗？”

    话一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过唐突，简直像是在……争风吃醋。殷离声心中懊恼，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傅云疏明显怔了怔，随即失笑，中满是笑意：“怎么，担心为师被他抢走？”

    本是玩笑话，却让殷离声耳发。他仓皇低，生怕中的愫被看穿，结结地说：“弟只是……好奇。”

    傅云疏并未究，转望向月：“陆砚辞此人不可测，为师虽也与他相识几百年，但仍看不透这个人，不过目前看来他绝非敌人。”

    殷离声悄悄松了气，却又因师尊话中的“几百年”而黯然。

    是啊，师尊活过的岁月如此漫，而自己不过是他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在想什么？”傅云疏突然问。

    殷离声抬，月光傅云疏的桃仿佛能看穿人心，这一刻，他忽然定决心。

    “师尊，弟想变得更。”

    “你已足够优秀。”

    三十八岁就到了元婴期，这已经不是一句天赋异禀便能概括的了。

    “不够！”殷离声声音发颤，“弟想……想成为能得上站在您边的人。”

    傅云疏眸光微动，他抬手轻抚徒弟发，语气柔和：“离声，你从来不需要证明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殷离声心底最的那锁。他猛地抓住傅云疏的手腕：“师尊，我……”

    “回去休息吧，”傅云疏收回手，打断了殷离声想说的话，“你虽放弃了个人赛，可过几日还有团队赛。”

    “好好准备。”

    殷离声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手后退一步，心中满是失落。

    傅云疏看了他一，转离开。

    殷离声望着傅云疏离去的背影，久久伫立，直到那影消失在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