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烨坐在台第四排的位置，他亮手机屏幕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了，差不多快到薛年的节目了。

    他手肘抵着膝盖，目光牢牢锁在舞台那扇闭的侧门，周遭是此起彼伏的喧闹，有人在讨论一个节目；有人在低耍手机；有人正洋洋自得自己家孩舞得多彩，小品演得多有天赋。唯有路烨周像圈着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嘈杂都隔绝在外。

    “面有请二（6）班的薛年同学，为我们带来歌曲《不完小孩》。”主持人的声音响起，路烨听到妹妹名字的瞬间，意识直脊背，底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只剩清晰的、的注视。

    薛年化着致的淡妆，穿天蓝礼服缓缓走上台，裙摆随着风撩起一个轻浅的弧度，不同于平日里的小家碧玉，今日的她显得落落大方又不失一双杏透的甜。

    薛年站在台上，握着话筒手张地有些颤抖，她一就看见了坐在台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哥哥，薛年想起之前偶然间了解到哈萨克语里的表白：

    我清楚地看见你。

    哥哥，接来这首歌是我专门送给你的。

    薛年调整了一呼，前奏也随之响起，她清冽又充满的声线漫开，

    “全世界在等我飞更，

    你却心疼我小小翅膀，

    为我撑起，

    沿途休息的地方…”

    随着薛年的歌声，刚刚还在烈讨论的人彻底安静了，连一直在玩手机的同学也抬起了。

    薛年垂着，目光落在舞台地板的纹路里，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话筒的防纹，尾音轻轻颤着，

    “当我必须像个完的小孩，

    满足所有人的期待，

    你却好像格外欣赏，

    我犯错犯傻的模样，

    我不完的梦，

    你陪着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