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吻都好。

    对于那句充满挑衅意味的逐客令，他置若罔闻。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再次前倾，直到他的膛几乎贴上她因呼急促而起伏的被面。影投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

    “嘲讽我？”

    他开，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一份无关要的报表，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睛却死死锁住她的脸，瞳孔翻涌着某晦暗不明的绪。

    “还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他伸手，并没有再去碰她的脸，而是落在了那床纯白的被上。手指沿着她的廓，在被面上缓缓游走，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位置，掌心贴合，能够受到方温的躯。

    “sleeithyou?(和你一起睡？)”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每一个音节都在尖过一遭，带着一黏腻的咀嚼。

    “isthatanvitation,xgchi?(那是邀请吗，星池？)”

    张靖辞摘镜，随手搁在床柜上。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赤的侵略再无阻隔地倾泻而。他俯视着她，目光从她倔的睛落到那张刚刚说过狠话的嘴，再到她线条优的脖颈。

    “如果是邀请……”

    他的手掌稍微用了力，隔着被压了一。

    “我很乐意接受。”

    “毕竟，这里只有一张床。”

    他并没有真的躺上去，只是维持着那个极压迫的姿势，欣赏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僵和防备。那反应取悦了他。恐惧也好，厌恶也罢，只要那是针对他的，只要那是因他而起的烈绪，就足够了。

    这总比无视要好。

    “不过现在不行。”

    他直起，收回手，从袋里拿手帕，慢条斯理地拭着刚才碰过伤的指尖。

    “你需要休息。我也需要去理一……”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那个明显的牙印，嘴角扯一个极淡的、近乎冷酷的笑意。

    “你的‘杰作’。”

    这不仅是伤，更是战利品。是她在他上留的，无法磨灭的痕迹。证明了她并非无动于衷，证明了她即使是在恨他，也在……碰他。

    “好好睡一觉吧。”

    他转，没有再看她一，迈步走向门。

    走到门边时，手搭在把手上，动作停顿了一秒。

    “对了。”

    他没有回，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