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里推，“我觉得……我以前太任了，只知给家里添麻烦。我想学东西，想帮……帮大哥分担一。”

    “分担？”梁婉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还没好，分担什么？而且经典那边——”

    “二哥那边……”星池顿了顿，指甲掐掌心，“二哥他……太冲动了。我不赞同他的法。”

    她抬起，目光空地看着母亲。

    “野火创意的问题很多，大哥是在帮他止损。我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这是张靖辞教她的逻辑。现在，她用这个逻辑，亲手堵死了母亲的质疑，也堵死了张经典的退路。

    梁婉君震惊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囡囡，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她声音颤抖，“那是你二哥啊！你是最疼他的，你怎么会……”

    “正因为是为了他好。”

    张靖辞的声音适时了来。

    他转过，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理所当然的平静。

    “妈，星池比您想的要懂事。”他伸手，越过中间的空隙，轻轻拍了拍梁婉君的肩膀，动作温和而孝顺，“她看清了局势。经典现在需要的不是纵容，是教训。只有让他跌得够狠，他才能真正学会怎么在这个圈生存。”

    “而星池……”他的目光扫过星池苍白的脸，“她选择了站在正确的一边。”

    正确的一边。

    梁婉君看看大儿，又看看小女儿。一个冷酷定，一个顺从麻木。她忽然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个家，这三个孩，在她不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所有的质疑，都被他们联手编织的“理”和“成”给挡了回来。

    车缓缓停在半山别墅的雕铁门前。

    “到了。”张靖辞替她解开安全带，“妈，您先回去休息。今晚我还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得回公司理。”

    “星池也跟我一起。”他补充，语气自然，“有些资料还需要她整理。”

    梁婉君看着他，又看向星池。

    “囡囡，你……”她想说“你回家住吧”，但看到女儿回避的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你照顾好自己。”最终只是这么说，声音里满是无力。

    车门打开，梁婉君了车。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黑的轿车重新启动，缓缓驶离，消失在暮中。

    就像看着她的两个孩，驶向一个她无法及、也无法理解的黑暗世界。

    车。

    随着梁婉君的离开，那绷到极致的表演气氛终于松懈来。

    星池靠在椅背上，闭上，觉全的力气都被了。

    “得很好。”

    张靖辞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挲着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