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依旧淡淡瞧着她。

    褚颜心里早就慌了，只是面上装镇定，“我在别墅里住着无所事事，对你来说也是损失，不如我去读书，到时候也方便在这里找工作，还、还……”声音越来越低。

    但他承会嫌这损失？

    一片沉寂中，终于响起男人没有起伏的声音：“你是不是嫌最近活得太舒坦了？”

    褚颜心一窒，圈瞬间泛红。

    承双手抱臂，“你觉得我带你过来是什么的？”

    褚颜说不话，双拳攥得发疼。

    “说。”

    他在问。

    褚颜当然知对方在指什么，但她只能避重就轻，说：“我答应你不会再逃跑，可、我读书不是逃跑，我只会待在学校里，而且我随时都可以跟你报备，不会失联的，还有、我每个假期都回来行吗？”

    褚颜仍目希翼，她自认说得再真诚不过，如果说她之前的确打算逃到莫斯科，现在就真的只想读个书而已，她已经失去一次换生机会，这次是努力了很久才得到的，如果这次不去的话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又想起些什么，她赶说：“而且我不能一辈住在别墅混吃等死啊，不如你就当我去工作了行吗？”

    如果在往常，承早就没耐心了，不知是不是今天对面这张脸格外有引力，他竟然还有空欣赏对方那可怜的不屈，恰到好的淡妆将对方的脸型衬得越发致，晶亮的睛里盛满了他的影，尾勾起的线似乎就是为了勾他。

    一声轻嗤传，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叁年，只能在每个假期才能见面，怎么，异国恋？”

    听到‘异国恋’叁个字，褚颜浑一震，“不是的！”

    “那是什么？”

    褚颜突然词穷了，她何尝不知自己的境，说这些话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然而一想到自己可能真的一辈被关在这，她再次到了窒息。

    “我要怎么样才能去读书？只要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然而什么时候到她答不答应？在承面前她从来都只有服从的份。

    果然，一秒男人的语气冷了来，“我可以原谅你真蠢，但你总是装蠢就很麻烦了。”

    褚颜的心蓦地一沉，“我……没有……”

    “给你机会不中用，现在谈，晚了。”

    褚颜目茫然，什么时候给过她什么机会？

    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之前在沙发上，承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谈的，她说没有，因为她那时候完全没想到这些，一心只想避开对方，况且如果她当时提了会被答应吗？

    于是她直接问了来：“如果我当时谈这些，你会答应吗？”

    “没有如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褚颜觉得可笑至极，对方竟然拿这小把戏冠冕堂皇地来堵她。

    承角勾起冷笑，突然撂杯，起，走到桌边，稍侧看向褚颜，那是要走的意思。

    褚颜仰望着对方，没有动弹。

    “走。”

    “去哪？”

    “你没有提问的权利。”

    男人居临看着她，傲的眉没有一丝一毫的，像是看待件。

    电梯快速降，倒数的楼层号也像是她的倒计时。

    褚颜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目光看向左侧镜面映的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