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驶住宅区，路灯一盏一盏亮起，光影从挡风玻璃上过，车厢里却安静得奇。

    aory很快就被白日的兴奋耗尽了神，小脑袋一一的，最后歪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手里还抓着那架飞机玩。

    方信航放慢车速，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已习惯这一切。

    裴知秦侧瞥了一后座，又很快移开视线，像是刻意不去看那份过分完整的画面。

    ＂你还是老样。＂她忽然开，语气漫不经心，＂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好像只要你在，世界就不会差错。＂

    方信航没有立刻回应，只淡淡：＂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她笑了一，＂只是觉得你这样的人，当初怎么会选我？＂

    这句话，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太直接了。

    ＂我不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她收起绪，自嘲，却也不以为意。

    方信航的目光在前方路上停了几秒，才开：＂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裴知秦挑眉，看向他。

    ＂后来我想明白了。＂他语气很平，＂因为你从来不需要别人替你选择。＂

    这并不像赞，也不像指责。

    更像一句迟来的陈述。

    裴知秦轻哼了一声，偏过去：＂听起来不像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