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来时，归无梦给了他们每人一封特制的昭灵符，说是以防万一，遇事碎，雅的早已不知丢到何了，但是摇风的，却还一直收着。

    他当即调动灵识从纳戒中取那枚金符。

    雅抓在手中，微一用力，便了个粉碎。

    不片刻，前现一个女，紫衣华服，容颜无双，正是飞雪主归无梦，而她的侧，则站着妩媚动人的红莲护法。

    归无梦一看见雅，也没认来，盯了好半晌，底恍然之后，便惊奇：“你这小家伙，倒是命大的，难为你师父日夜念你，谁想这不仅活的好好的，竟还得了机缘，修为瞬息千里，倒也算因祸得福了。”

    雅听见师父二字，中一动，摇风在一旁，看见他轻张了张，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对方却一个字也没问。

    “方才本接到昭灵符传来的消息，你师父恰也在旁，原本他想同来的，只是当日你跌渊，蘅芜君去寻你，谁想遭了魇，魂有损，如今不能境，故而只能在外侯你。”归无梦不不慢的说着，语声清幽空灵，恍若清溪淌，“你便随本去吧，莫让他久等了。”

    雅闻言，底几分忧，半晌抬手抱拳行了一礼。

    “莫不是这些年在边儿，叫什么凶兽伤了不成，哑了？”归无梦见他从始至终一声不吭，和打哑谜似的，不由取笑了句，转而又叹，“看你这般，蘅芜君只怕也该认不了！”

    言毕也不再多说，抬手诀开启结界，当先一步迈了去。

    雅与摇风对视了一，也依次跨过结界。

    脚步落到实时，前便现一方富丽堂皇的殿。

    ——飞檐斗拱，金漆玉，园中栽着品各异的珍奇卉，迎风徐放，向雪而开，好一番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摇风细辨了辨，发现正是当年来时，曾住过一夜的栖殿。

    顾蘅就站在中，上依旧是一袭净朴素的布衣，容颜未改，只是形似乎比十年前清减了许多。

    他一双清的眸看着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听见脚步声时，眸光一滞，陡然回过来。

    “衍归！”乎所有人意料的，顾蘅只一，便将雅认了来。

    心底里所有的不安与惶惑，在男那句轻轻的呼唤中，瞬间土崩瓦解，消散无踪。

    他的师父，还是那个师父……就好像不他离开多远，离开多久，只要一回，这个人就永远会等在自己归来的路上。

    雅艰涩的迈开步，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步伐也越来越快，及至顾蘅前时，他停，却是膝盖一弯，猛然跪在了地上，“师……父……”

    沙哑的嗓音，奇怪而僵的声调，终于让摇风明白，为何他先前一直闭不言了。

    ——莫若是一个人独太久，而忘记了应该如何开了。

    想当年尊上陨后的那百年间，他自封灵力，杜绝一切外界侵扰，后来因为一些事而再化形时，不也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