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空青双虚浮，又昏昏睡，扶着墙堪堪站起。

    从门到客厅沙发，短短几步距离，像跋山涉般艰难，人形拐杖不好当，狗男人醉酒的模样跟正常人反着来，脑清醒，醉成一摊烂泥，死沉死沉的。

    屠准撒手的一刻重重地吐气，手抚着直，她额角都冒虚汗。

    大条的人躺沙发上也不舒服，裴空青挨着绵东西，就蜷缩了起来，屠准见他没力，也懒得再折腾，抱了被来给他盖住，又翻箱倒柜找药。

    药喂嘴里，裴空青闭着睛咕咚了整杯，松懈来的人疼得厉害，像有一把斧在脑里剁着脑和骨，他能受到倾覆来的温和清甜的呼，渴望温光和清微风的本能驱使着他伸手，拽住屠准的胳膊把人怀里。

    玻璃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裴空青的温很快熨得被窝成了炉，他双手缠绕，醇烈的烟酒味像密不透风的金钟罩，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笼起来。

    屠准也有困倦，后背与膛相抵，心脏在砰砰有力地动，这也算是能监视他安然无恙的方式。

    她索闭上。

    把昨天没完的，补给你……

    两人一起迷迷糊糊睡过去，直到风把落地的窗帘掀开，冬日的光洒来，裴空青了惺忪睡，沙发上只有他一人，茶几上放着面包和，还有温的白开和治疼脑的药。

    屠准回家时，裴空青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也不在他自己的房间，他洗了澡，换了净的衣服，裹着被躺在她的床上，或许是吃了药，他半张脸藏在被，呼声沉重而均匀。

    中午门时没来得及收拾的满地狼藉，都让他收拾好了。

    屠准简单煮了青菜粥和泡面，叫他起床吃饭，裴空青懒懒地睁开，伸手把她扯到床上，被一裹把她缠被窝，轻轻磕在她的后劲窝，撒一般，一遍又一遍说着对不起，然后一便又一遍亲吻她，见她无意反抗，便更加得寸尺。

    “阿准，我错了，我把昨天没完的，补给你好不好？”

    屠准只觉得匪夷所思，她扒开他的手坐起，凶地盯着他：“你可真是人渣。”

    裴空青“噗嗤”一笑，想起了一些十分久远的回忆，他拉着她的手，睡惺忪又温柔：“嗯，我是人渣，你是天使，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是吗？”屠准平和地笑笑，微微俯，“我也正有此意。”

    闻言，裴空青睡意散了一半，松开手支起。

    “昨晚窦豆的电话，我替你接了。对方愿意让步，我们也赔不起违约金，所以，你今天好好休息，不要东想西想，明天收拾行李，后天发，2000公里，开车十几个小时，我们去雍城。”

    “房你不用担心，市心区，离你工作的地方也近，窦豆年后自己坐飞机去，裴空青，这个婚不是只能丧偶不能离吗？那无论是晏知许还是谢获，都得解决对不对？”

    “那么在问题解决之前，我们到为止吧。”

    裴空青望着她的神都有傻了，他无话可说，昨夜的行为给他了箍咒，她想怎么样他都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