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冰上咬了一小块，在嘴里，过了一会儿伸给她看。果然，赵涟清的也变红了。沈念小朋友松了气，彻底放心来。

    “山楂冰是红吗？”她又问。

    赵涟清摇摇。

    “那为什么，嘴也会红红的？”

    认真回答会有些奥，她不一定听得懂，赵涟清只好说：“冰能吃，红可不能吃。它们都能把人的嘴染红而已。”

    话音落地，小姑娘举起冰，在他的上嘴抹了一。

    一阵冰凉的袭来，那带着酸甜味的冰沿着上的弧度过，微微掀开柔的，里面整齐的皓齿。

    少年的嘴很快变得莹而有光泽，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

    沈念惊奇：“变红了！”

    赵涟清不明所以地垂眸光，静静地看着她。她则像一只采的小蜂一样凑到他边，呢喃：“像涂了红一样。”

    像涂了红一样，像化了妆一样，妈妈每次门嘴都红红的，亮亮的。

    赵涟清，和妈妈一样漂亮。

    你是我妹妹我永远也不会丢你

    沈念小朋友格很怂，又哭，来到赵家已经快一周了，还是害怕赵刚。只要赵叔叔在家里，她就束手束脚，像是被人拧了螺丝一样。

    如果赵涟清在况会稍微好些，她能躲在赵涟清后。少年个的，让她很有安全。但大多数时候赵涟清得去上课，她必须得和赵叔叔一起去值班室。

    一路上，赵刚在前面开车，她在后面抱着小猫公仔黄，小板儿拘谨地缩在后座角落。

    赵刚一边注意路况，一边时不时看向后视镜，观察她的况。

    看得来，她很喜这只小猫公仔，在家里抱着，门也得带着。

    公仔是两天前赵涟清给她买的，那天他正在执勤，突然接到班主任朱老师的电话，说赵涟清莫名其妙请了个病假，去看牙，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学习压力大，不舒服。

    赵涟清一向是好学生，班主任绝对不会往翘课方向去猜，赵刚也是。他在电话里把老师先应付来，当天晚上便在饭桌上提了这件事。

    当时的赵涟清神如常：“值班室位置偏僻，我担心她一个人害怕，所以请假去陪她。”

    这是实话，赵涟清自从对父亲的职业有了认知的那一刻起，便绝不会在赵刚面前撒谎。赵刚看了沈念，她正低着，规规矩矩地扒拉着米饭，生怕被老师名起来答题的模样。

    “那只猫也是你买的？”

    赵涟清：“用的生活费，不贵，我能撑到月底。”

    赵刚“嗯”了一声，见儿碗里的菜已经见底，便给他夹了一筷满满当当的炒。赵涟清端起碗刚要接过去，父亲的筷却停在空中，迟迟没有落。

    他看向父亲，目光疑惑。

    “念念是你妹妹，你对她好理所应当，但为哥哥，你更要成为她的榜样，”赵刚的语气低沉，语调也比平日更加严厉，“这件事，不为例。”

    少年愣了愣，某些不愿宣之于的心思被锐利的视线戳穿，仿佛听到了泡沫破碎的清脆声响。随后，他，一筷菜才踏踏实实地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