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涟清由着她闹，清泠泠的眉带着几丝笑意，薄温柔勾起。

    “你们兄妹俩真好。”

    后突然传来一淡淡的声音。俩人转过，看到后座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发白的老太太。她笑得慈祥，看着两人缠在一起的手，中淌着一丝羡慕。

    沈念红了脸，垂，害羞地躲在赵涟清怀里。赵涟清前一，看着怀里那颗茸茸的小脑袋，也有些不好意思。

    “妹妹年纪小，玩闹，没打扰到您吧？”

    老太太摇摇，笑得角满是褶皱：“没有没有，我就是看到你们，想起了我哥哥。小时候我也这么黏他。那时候条件不好，冬天的时候没棉袄穿，他就常常掀开自己的衣服领，让我伸去手……”

    闷在哥哥怀里的小姑娘听着，脑海里慢慢浮现了那个画面，有心酸，却也无比温馨。她心想，哥哥肯定也愿意为她这么，因为哥哥对她最好，舍不得她冻着。

    她忍不住抬看了赵涟清，谁知他正好也看过来，四目相对中，两人忍不住又笑了笑，估计是都想到了一起去。

    不一会儿，公车到了站，缓缓刹车。老太太从后座晃晃悠悠地起。路过他们边的时候，赵涟清突然问：“，那您和哥哥，现在还在一起吗？”

    老太太摇摇：“不在了。他五年前得肝癌走了，我看着他咽气的。”

    赵涟清愣了愣。

    “但是，我想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了。”老太太的目光中浮现一丝温柔怀念的神，“他舍不得跟我分开。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很快，那个发白的影便了车。车门“扑哧”一声关上，将外面的细雪隔离，拉着空的车厢继续往前驶去。

    赵涟清的脑海里还在回着那句“他不舍得跟我分开”和老人藏在底的落寞，如果有一天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念念上，那该怎么办呢？

    他此生从没想过与她分离，但是如果两个人要有一个先离开，他宁可是沈念，活着的、饱受煎熬的人就让他来当好了。

    就连这份痛苦他也不想让她承受，所以他必须得好好活去，不能走在她前面，让到时候已经白发苍苍的念念孤苦伶仃地度过余生。

    这个画面光是想一想，他就心痛极了，忍不住抬起胳膊，将小姑娘轻轻抱在怀里，让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前，听到他心脏有力的动。

    “哥哥，怎么了？”小姑娘闷声闷气地问。

    “没事。”他轻声，“哥哥有冷。”

    怀里的小人立刻张开手，也将他抱住，温的小板贴到他上，源源不断地传送着量。

    “哥哥真是的，这么怕冷，以后冬天没有我可怎么办呀。”

    “是啊，没有念念可怎么办。”赵涟清轻笑，“看来哥哥不能没有念念。”

    小姑娘的脸红了红，幸好埋在他前，他看不到。

    她也不能没有哥哥啊。

    她默默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