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言又止的模样，抿了抿：“有。不过哥哥，你能不能答应我，待会儿满足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赵涟清问。

    沈念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上。

    少年的是淡粉，弧度致漂亮，缀在如玉的肤上，看起来又又好亲。

    暗中保护舒凡今天亲了我

    打住——

    自己这是在嘛？真是糟糕极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沈念抖了抖，立刻清醒过来，慌地移开目光。她怎么能对着哥哥想这事？这事怎么能对哥哥呢？

    更令她心如麻的是，方才自己竟然脱而让哥哥满足她要求这话来。

    那个要求是什么？

    她心知肚明，可光是想一想，都到罪大恶极。

    “念念？”

    小姑娘怔怔神，赵涟清只好又唤了她一声。沈念眨了眨睛，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肚有些饿，饿得脑袋发昏了，刚才就是在胡说八……”

    看到她这幅模样，赵涟清一时半会也没有她开，挽起角笑了笑：“好，哥哥这就去饭。想吃什么？”

    沈念闷声：“羹。”

    “行，这个简单，上就好。袋里有果，可以先吃垫垫肚。”

    “嗯。”

    小姑娘满答应，从袋里翻一个苹果，拿去厨房洗了洗。结果洗着洗着，小肚突然一阵坠痛，她“哎哟”了一声，苹果“咣当”一掉了槽。

    “怎么了？”赵涟清连忙冲过来。

    她捂着小腹，摇摇，像小老太太那样蹒跚着跑去了卫生间。过了一小会儿，小姑娘脸苍白地从里面来，气若游丝：“我最近来月经了，哥哥。但是这次肚好痛……”

    平时来大姨妈的时候，她就有些痛经。然而都是可以忍受的地步。但是这次不知为何尤其的疼痛，明明经期都要结束了，还是时不时痛得一，好像小肚冷不丁被人揍了一拳似的。

    她虚弱地想往哥哥的方向移动，却前一黑，一扶到了槽上。

    冰冷的珠沾染了掌心，冰得她打了个激灵。一秒，一条巾就敷了上来，把珠揩尽。

    赵涟清迅速把她的手净，将她扶到沙发上躺。小姑娘立刻蜷成一团，抵在小腹，像是一只西瓜虫，看起来难受极了。

    少年心疼地帮她把碎发别到而后，温声：“念念难受的话，就先睡一会儿，哥哥给你去买止痛药，好吗？”

    沈念，手指却伸来，勾着哥哥的衣角。

    “哥哥。”

    “嗯？”

    “快回来……”

    赵涟清蹲，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沈念有些迷糊，没怎么听清楚，便觉边的人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

    ……

    附近的药店离家属院不远，两三百米就有一个。赵涟清买了好几盒布洛芬，急匆匆地往家里赶。一回到家，他的目光旋即落在沙发上，只见小姑娘缩成一团在沙发上睡着了，额上被捂一层薄汗。

    赵涟清到了杯温，把她扶起来，喂她吃止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