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更好吃～”

    “小。”

    很快，前菜便端了上来。一小份腌渍三文鱼、一份撒了黑松的酥脆薯条（的是白的酱，味很奇怪），一份炭烤田园沙拉，里面搭了几片薄薄的火片。分量都很巧，沈念觉得自己一气就能吃完。

    赵涟清最近在保持形，很注重饮，把薯条都慷慨大方地让给了她，自己吃了几沙拉。

    其实沈念对此有些无法理解，因为哥哥并不胖，不仅不胖，以他的型来看还有些偏瘦，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看起来很匀称漂亮。

    但是在这背后他付了不少努力，比如健，一周要去三次，差也要在酒店附近跑个5k。比如吃减脂餐，他再也不能和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陪自己吃麦当劳了，因为人的年纪一上去，代谢也会降。

    赵涟清觉得并不是这个原因，他不觉得自己年纪变大了，虽然比妹妹年了七岁，但是沈念还是小孩呢，比小孩大七岁算不上代沟。直至某天，她在微信上给他回了句拼音缩写，他看了许久也没猜来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他查了百度才查来，那是一网络用语。

    他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年龄焦虑，当天晚上便接受了沈念孜孜不倦的面邀请，一起敷了一张声称添加了玻酸和胶原白的初抗老面。事后，两个人一起去洗手间洗脸，镜里的两张脸都白白亮堂堂的，沈念眨眨睛，狗：“哇，哥简直年轻到了十八岁，得掐呀，你得喊我了。”

    赵涟清伸手了她腰上的，小姑娘浮夸地吱哇叫。

    回过神来，主菜和酒也陆续端上。

    主菜是一份气腾腾的惠灵顿排，外面的面包油滋滋脆生生，酥得刀一切就掉渣。赵涟清把排“”切成了四五片，殷红的五分熟鲜像粉芭乐，酥还有一层厚实多的香菇酱，让这菜的更加丰富。

    他端来沈念的盘，切成适的小块，又把盘递给她。小姑娘一边喝着起泡酒，一边大嚼，窗外的建筑群已经华灯初上，一座座富有年代的欧式建筑亮晶晶宛如一块块小方糖，一切都如此惬意。

    她从没有在申城吃过这么一顿饭，虽然网络上都说申城价，但是她觉得还好，因为学校的堂很便宜，麦当劳和肯德基都和峰南是差不多的价格，菜市场里的新鲜瓜果蔬菜也没有特别离谱。但今天，坐在的层餐厅景观位，俯瞰这座光溢彩的城市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脚的土地，是一折叠空间。

    底层人有底层人的活法，上层人有上层人的活法，二者在这座浩汪洋般的城市中，可能一辈都不会有集。

    如果不是哥哥在大律所工作开始赚钱，她也可能一辈都不会来这地方，也不会吃着排喝着起泡酒，俯瞰白日里平平无奇的外国建筑群。

    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映照在她的眸里，好一片浮光掠影、镜月。经历了这么好的夜晚，白天纠缠着自己的烦恼简直渺小得有些可笑。实习也好，日后的工作也好，它们只是生活里的一分，无需看得太重，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别的好的事等待自己去发掘。

    她何必要为此烦恼呢？

    “怎么

    不吃了？凉了么？“哥哥突然问她。

    沈念摇摇：“只是突然觉得，哥哥你对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