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上，赵涟清也没着急离开，而是打开外卖件，送药一栏开始浏览，沈念坐在副驾驶，好奇地凑过去脑袋：“你在买什么呀？”

    “一些理跌打损伤的药品。”

    “跌打损伤？”小姑娘的脑转了转，反应过来：“你是要给老金送药？”

    “嗯。”

    不一会儿，订单便好了，附近的外卖员接了单，大概半个小时就能送到。赵涟清这才发动车，往家里驶去。

    太旺盛地洒满地日光，路两旁的梧桐树摇曳着树枝，让人有几分困倦。

    已经是午两多了，时间过得真快。

    虽然这件事泡了汤，但是万事开难，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找到合适的餐厅呢？小姑娘躺在车座上，暗自给自己打气，今天午回去再刷一刷评件好了，申城大大小小的餐厅不计其数，肯定能找到一个和“甜”有关的。

    只是时间有些张，距离个月的节目播时间已经不足两周，拍摄和制作要一周，周自己必须得拿脚本的初稿。

    好难啊，为什么上班这么难？

    小脸皱得像吃了一苦瓜。

    赵涟清偶尔瞥了遮光板镜，便看到了眉蹙成一团的小姑娘。小人儿的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不用说便是为脚本发愁。

    于是他开，宽：“别担心，老金人很好说话，哥哥会再帮你争取一。”

    “他们好像对镜都ptsd了，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赵涟清勾起角：“万事都有可能。”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带上蓝牙耳机，击接听。

    王阿姨的声音隐隐传来，似乎在不停地谢。赵涟清耐心地听她说完，才温声：“没关系，王阿姨，药你们就收吧，只是举手之劳，也不贵，别客气。”

    “唉，早知就不跟你们说那么多，让赵律你破费了，实在是对不住。”

    “其实也不是我，是念念心里过意不去。她虽然只是在台里实习，但也觉得台里的审有些不够人化。这包药你们就收吧，就当是她的心意。”

    “这件事原本和她也没关系，小姑娘还想来帮我们宣传来着，我们方才那么拒绝，现在一想真不好意思……”

    两个人又说了些许你来我往的寒暄，最后王阿姨还是被说服了，把药收了来。一通电话结束，沈念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看向他的神既懵懂又仿佛明白了什么。

    到了晚上，两个人正在吃晚饭，老金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赵涟清似乎早有预料，淡定地选择接听。

    几分钟后，通话结束，男人放好手机，给沈念夹了一块排骨。

    “老金答应你的拍摄请求了。”

    小姑娘闻言猛地抬起，睛亮晶晶：“真的吗？”

    男人笑着：“嗯。是王阿姨劝动了他。”

    虽然哥哥在车上安她，但她并不能完全寄希望于别人，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卧室里，闷找了一午的线索。虽然也找到了几家还不错的小馆，但是都没有老金家背后的故事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