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哥哥不会一一地亲上去。”

    她的问询咄咄人，赵涟清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目光落在她晶莹的指尖上，郁的渴求一闪而过，又迅速被掩藏起来。少女睁着玻璃珠一样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所以，哥哥为什么要这样亲我？”

    铁石心地拒绝她的人是他，定地维护兄妹关系的人是他，可是一步步跨越红线、神晦暗不明的人也是他。

    凭什么她要任凭他的摆布？凭什么他说不，她就要打住，他越界，她就要忍耐呢？

    少女的视线如同拷问般追随着，赵涟清的眸从混沌到粘稠又到清醒，终于向后迈了一步，从她面前挪开，充沛的空气再次涌了来。

    “抱歉，念念。”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句歉了。

    与此同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远了几分。沈念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迅速从两人之间远去，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衣袖，清脆地喊：“赵涟清！”

    男人错愕地抬起，眸中的自我厌恶还未来得及消散。她地拽住他，像是死死扯住一只风筝：“哥，你不要歉。”

    他蹙眉，只是沉默。

    方才又没忍住对她了过分的事，这么肮脏而又地亲吻了她的手指。如果不歉的话，还要怎么？难要剖开他的膛，把那颗动的心脏碎吗？

    或许是个好办法，碎的话，他便不会因这份心动而痛苦了。

    “兄妹之间，是可以亲吻手指的。”沈念缓慢而清晰地咬字：“我不是要责备哥哥，哥哥没有错什么。手指是没有问题，不是吗？甚至不是脸颊，也不是嘴。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他沙哑。

    “我们的底线，可不可以，再宽容一些？”

    琥珀的瞳孔颤了颤。

    “念念想宽容到什么地步？”

    “我们本来就相依为命，一起大，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哥哥，也是妈妈。而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亲兄妹。所以哥哥，我们是不是可以比寻常兄妹更亲密一些？”

    她伸手，轻轻地抱住哥哥的膛，将脸颊贴在他的脖颈，像一只温顺的小鸟：“毕竟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们的世界，比寻常人要小很多，狭窄很多，狭窄到必须要拥抱在一起，才能好好地存活。”

    所以不要再忍耐，不要再苛责，不要太在意世俗的光，和德的条条框框。

    我们本就是相濡以沫又毫无血缘的亲人。

    我们本就是只有彼此才能活来的兄妹。

    我不想再看到你因为压抑着亲近的望，一次又一次地厌恶自己。我也不想和你保持着正常的关系，恪守着安全的距离。

    我们早就不正常了。

    从我亲吻你的那天起，从你回吻我的那天起。

    从我们相遇，而你选择成为我的哥哥那天起。

    赵涟清：“要有安全区。”

    “家里，和你的车里。”

    “也要有底线。”

    “不伤害你我的事。”

    赵涟清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着。所以有些事，哥哥绝对不会。你也要遵守，好吗？哪怕再痛苦。”

    沈念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么，接吻可以吗？”她瓮声瓮气地在他耳朵旁说：“接吻不会伤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