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费尽和频负责人沟通了这一选题，对方被她缠得没办法，总算是松了，答应她可以看成片。但是尺度必须把握好，万一涉及到复杂的利益方，调查必须停止。

    这也是于对自家记者的保护，李雁满答应了来。

    “这样的话，我这个选题基本上就算通过了。”她依旧在吃黄焖，夹起一片厚厚的香菇，飞快丢嘴里：“你考虑得如何了，小实习生？不去的话也行，联加工厂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一般都在郊区，蛮远的。”

    沈念：“其实我有纠结，因为是我的节目提供了些许线索，如果我一都不参与的话，有不甘心。但是这件事，的确又有风险，我还不确定以后要不要这一行。”

    李雁惊讶地眨眨睛：“你想的还周全。不过，倒也说得过去，毕竟你还没毕业，算个小孩。”

    小孩沈念闷扒了米饭。

    “要么你就简单参与一？老金那边对我态度还是不冷不，要不周六我带你去一趟，让你帮忙问几个问题，问完你就回去，我晚上在附近蹲，行不行？”

    这个倒没什么危险。

    小姑娘快地答应了：“好，没问题。”

    ……

    老金把采访时间约在了周六晚上九钟。

    味鲜餐厅近日生意不错，一直到晚上都人来人往，只有九后准备关门了才稍微有些空闲。沈念看了李雁准备的采访提纲，上面的问题也不算多，估计一个小时就能结束。

    那时候还有地铁可以坐，也不算太晚。

    于是到了当天，她和赵涟清打了声招呼，便门了。

    虽然不参与后面的暗访调查，但她还是准备了一个轻便的斜挎小包，大小约莫能两只手机。另外还准备了一只罩，一鸭帽，全副武装地门了。

    结果到了汇合，李雁看到她的第一，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姑娘有些挫败，连忙把罩摘：“你就这样去调查？”

    “不然呢？你那副鬼鬼祟祟的样，更惹人怀疑。”

    说得也有理。

    “而且我们又不是去坏事的，别那么张。”

    这句话很好地安抚了沈念的绪，于是她把帽也摘了来，扣在了包包上。再看李雁，虽然她脸上没任何遮挡，却也背了一个小巧的包。这只包比她的还要轻便，除了一只手机以外，再也不别的东西。

    那她的摄像装在了哪里？

    似乎察觉到小姑娘疑惑的目光，李雁随意地扯了扯衣领上第二颗纽扣。沈念立刻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她。

    李雁冲她眨了眨睛，没有多说。

    九钟，夜幕已经降临，城市华灯初上，远离商业圈的居民区逐渐安静来。味鲜餐厅挂上了打烊的牌，结束了一天闹闹的营业。

    采访的地在餐厅的后厨，把门一关上，便能隔绝外面的声音。老金看起来有些张，来之后反锁了房门，又再三检查了一，才开始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