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闷的夏风来，得人有些昏脑胀。陈雨绒方才喝了啤酒，有些醉意上，妆容致的脸上浮现两坨熏红。沈念问：“你没事吧？”

    陈雨绒笑了笑：“没事。”

    她低，翻开包，掏手机看了微信消息。好几个微信群已经爆满，挂着鲜红的99＋。她睁着惺忪的醉，开联络人，染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往迅速化了几，然后开。

    没有新消息。

    最新的对话终止于午，她说了句「收到」。

    陈雨绒叹了气，垂手机，往墙上靠了靠。

    “怎么了？”沈念关切问。

    “有迷糊，没事儿。”

    “要不我去给你买瓶吧，雨绒，你在这里等我……”

    “哎，别，别。”陈雨绒连忙抓住她：“你可别瞎跑，你要是有啥事儿，你哥指定得削我。”

    “我哥不会那么暴力啦……”

    陈雨绒挽了挽角，看她的模样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小孩。

    “放心好了，这酒算啥啊，咱们自己人，就是随便整儿。”

    “雨绒，你老家是不是在东北？”

    “你咋知？”陈雨绒瞪大睛：“我也没说东北话吧？”

    “哈哈……猜的。”

    “不愧是申大材生啊，脑瓜这么好使。”

    说着说着，陈雨绒的手机来了条新消息，她手一抖，手机直接掉了去。沈念叹了气，帮她捡了起来：“实在不行，还是吃醒酒药吧。你刚才喝了三四瓶，其实也不少。”

    陈雨绒心疼地了手机屏幕：“这才哪儿到哪儿，三四瓶在我们这里都不算啥。就这个月你哥跟着张总去饭局，一个人喝了一瓶红的半斤白的，厉害吧……”

    沈念愣了愣：“什么时候？”

    “就上上周吧，建工的哪儿有不能喝的……也不是针对他一个人。”

    一阵夜风将店里羊的腥味了过来，令人觉有些反胃。

    沈念皱眉：“他经常喝这么多吗？”

    陈雨绒摇摇，漂亮的耳环甩来甩去：“没有没有，妹妹你别担心，平时他也很少喝的，我们复也不是小律所，不是谁的酒都要。”

    说到这里，她不肯多说了，抬起手机开始回消息。沈念本来还想再问几句，赵涟清和小助理已经付完钱，开好票从店里走了来，便只好作罢。

    赵涟清走到她侧，柔声问她有没有吃饱。沈念呆呆地看着他，脑海里不可避免浮现那日他生了胃病的场景。

    原来是喝了酒，喝了那么多那么多的酒，喝得难受到像小孩一样蜷缩在被里。

    为什么呢，哥哥？

    为什么要这么辛苦？

    她，声音发闷：“吃饱了。肚都吃圆了。”

    赵涟清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行人便步行回了酒店。到了大厅，陈雨绒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脸一变，急匆匆地走了去。小助理叹了气：“估计又是张总找她。”

    赵涟清：“张总今天去了私人酒局，估计喝了不少酒。她一个女孩也不方便照顾，你去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