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家属院的每条路她都走过无数遍，每个单元楼她都熟悉。不远的员工堂虽然翻新了，贴了一层白的瓷砖，但背后的大烟囱还在；路边的梧桐树懒洋洋地舒展枝叶，她小时候很害怕走面过，因为有一年虫灾，树掉了很多虫；靠近小区最里侧的单元楼不怎么得光照，总是看起来黑漆漆的，她曾经和舒凡还有陈雅路打过赌去里面探险，结果刚一靠近单元门就吓得滋哇叫，扭就跑。

    “走吧，回去先吃东西。”

    赵涟清拍拍她的脑袋瓜，将她唤回神。

    老赵分的房在5楼，没有电梯。

    这两年两个人住习惯了公寓，很少有机会爬楼梯。赵涟清平时经常运动，这几层楼不在话，然而沈念爬到三楼已经气吁吁，拽着哥哥的西装外才勉爬了上来。

    “看来今后得让你跟我一起去健了。”赵涟清掏钥匙，窸窸窣窣作响：“还能稍微增肌，你现在太瘦。”

    “要上镜呀～”小姑娘撇撇嘴，上面涂着致的果冻般的膏。

    她本就骨架小，腰很细，大也没多少，手腕更不用说，他一只手可以攥住她的两条胳膊，把她摁在动弹不得。

    想到了微妙的地方，赵涟清轻轻了一气，打开了墨绿的防盗门。

    屋还和离开时一样，或许是提前喊了清洁打扫，地板净净，窗也在通着风，看不期空置的痕迹。客厅里那条蓝沙发巾还搭在沙发上，沈念离开时是什么模样，现在还是什么模样，褶皱都没变化。

    小姑娘莫名兴奋地走去，像是第一天来到这里似的，四打量。

    赵涟清径直来到到厨房，将买好的菜冰箱，叮嘱：“先去洗手，准备吃饭。”

    “哥！不知是不是我好久没回来，我觉得这个房好小呀。”

    “一直都小的，你以前没察觉吗？”

    “那时候觉得大呢。”

    90多平的房间，实际上可利用的空间也就80平左右，是隔来一个客厅、一个餐厅、一间书房和两间卧室。

    小时候一都不觉得挤，但现在一想，空间确实不够用。

    她的卧室是原本的次卧，只能摆一张小床、一张学习桌。客厅的沙发也只能坐两个人，大分时候老赵看到她和赵涟清挤在一起看动画片，他就会去餐桌上坐。

    “刺啦”一声，番茄倒了油里，发刺耳的尖叫声。赵涟清开始饭。

    他上还穿着衬衫，只是将外面的西装外换成了围裙，结实的站在灶台前，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沈念凑近，把脸颊贴在他背上。

    “怎么了？”温柔的声音传来：“离远一些，当心油溅上来。”

    “没什么事呀。”她像只树袋熊一样从后抱住他：“就是觉得哥你系着围裙饭的样好贤惠，有妈妈的觉。”

    两个人工作忙起来以后，赵涟清饭的机会也少了，基本上只给她一，自己吃减脂餐。上一次开火炒菜是什么时候，已经不记得了。

    以前赵涟清衷于给她各式各样的蒸，自己啃番茄，她能掉两小盅，他能啃三四个。现在他荣升赵总，饭局越来越多，想见他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分时候回到家已经是夜正，她已经在报社的堂里解决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