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房也有张和书房差不多的整木原雕茶桌，不过温房这张多了架手工木爬梯，连接地面和桌面微景观，专供祁清淮养的那只上桌用的。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它是怎么爬上来的。”姜糖刚坐就绕过去，弯腰平视那只正趴在桌面鱼池边缘洗脚的小青。

    “祁清淮，它这是不是叫微笑？”

    “它一天这么笑不累吗？你的都会笑，你都不笑的。”

    “这什么品？颜值怪的，很像前阵很火的那只小龙。”

    祁清淮拿抹布叶灰尘的功夫，她那张小嘴就叭叭叭问了一堆问题。

    “没在意过它什么品，祖父钓鱼时河边捡的，它咬着祖父常盘的那枚金币不松嘴，只好把它捡回家。”祁清淮走到她旁，居临地俯视那只探探脑的小青，“至于嘴，生吞金币未遂，撑大的。”

    姜糖扑哧笑声，想到什么，她打开手机某宝拍照识别，对着那只拍了个照，上传。

    商品页面立即现了很多“同款”。

    她认真对比，开最像的那张问他，“像不像？”

    “一般。”祁清淮随便扫了图片，不见得有多上心。

    他本来一都懒得看，倒是被手机旁那张秾华姝丽的脸引住，漂亮得还以为是他养的成了。

    祁清淮无意要看什么，但她脱了外，里就一件低领保衣和羊绒衫，这个角度看过去，秀致的锁骨分外明显，他想当看不见也难。

    可他知，自己的目光并不守矩，哪怕只是短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秒，也是有意识顺着往扫了。

    甚至想起了给她买衣那天，sa介绍款式时说的那些话。

    她现在穿的衣，应该是红的吧。

    及时控制住作的思想，祁清淮虚咳一声，那姑娘也在那时猛地站直，一手撑着桌面借力站闹他，“这就是你养的那只！”

    “你说是就是。”面前人最近几乎对她百依百顺，姜糖的

    小就不再收着，她哼了哼，往翻买家评论。

    “温如玉，北石小青。”

    慨，“看来是个好脾气的。”

    祁清淮听了，笑而不语，两指轻敲壳。

    小青四肢各动各的划拉两，就上了“岸”。

    “它能驯？”那姑娘亮盈盈望他，一脸崇拜，“哇，你好厉害。”

    祁清淮尾一展，手闲抄袋，“你也能。”

    “真的吗？”她弯腰，一截秀颀的脖在外面，和芽一样，看得人忍不住想上一。

    “我真敲了。”小姑娘跃跃试，几番和他确认。

    “嗯。”

    叩叩——

    姜糖飞快叩击两壳。

    小青瞬间像上了发条，健步如飞飘过桌面，熟练从木爬梯没有防带的一侧往。

    嗖地。

    大约是急，爪扒了扒，结果地时没衔接好，整只一绊，四脚朝天撂翻在地，怎么翻都翻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