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蛰整理了一被仇非扯得七八糟的衣服，有不耐烦：“行了，你要说赶说，别拉拉扯扯。”

    仇非的双拳垂在两侧，表跟便秘似的，看得林惊蛰都跟着难受了起来。

    “你有完没完？你不想说就不说，别得跟我迫你一样，不说就去，别浪费我时间。”

    林惊蛰这人心气太大了，话没说两句就要走，这么难堪的事，就算说也要给自己一准备的时间啊。

    仇非先回看了铁门的方向，不是上课儿，往这边走的人几乎没有，他又往客厅另一边的落地窗看去，落地窗前的空地上冷冷清清，也没看到人影，确定不会有人听到他的丑事后，他这才嗫嚅开。

    “我……去医院……”

    他说话连嘴都舍不得打开，林惊蛰离他这么近都没听清，“什么？”

    真是要命，还非要自己说第二遍，这不是在他伤上撒盐吗？

    “我去医院！”

    仇非这回咬字格外用力，短短一句话，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听到是去医院，林惊蛰的态度总算是好了些，他垂眸打量起仇非，去医院就去医院，有意无意躲着自己嘛？他是不是随便找个借又糊自己？

    仇非大概是看了林惊蛰的想法，他别过脸，糊其词，“我……那个……有问题……”

    林惊蛰脸上的表从疑惑变成了茫然，在看到仇非躲闪的神，结合他最近的表现，猛地反应过来，他视线从仇非的脸上转移到仇非的上，仇非几乎是于本能捂住了，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里带着几分戏谑，嗤笑了一声。

    “你早？”

    仇非一顿，表坦然，“不是。”

    回答得这么脆，看来仇非没有说谎，虽然不是早，但是也跟半有关，林惊蛰大胆猜测，“你痿？”

    “我没有！”林惊蛰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呢？仇非耳畔嗡嗡的，意识反驳，“我就是最近……这两天……突然就这样了……”

    痿这事，越解释，越显得盖弥彰，林惊蛰明白仇非最近为什么老是躲着自己，还鬼鬼祟祟了，他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觉得自己太在意仇非。

    “好了，你别解释了，我懂的。”

    林惊蛰越说他懂，仇非反应越大，林惊蛰他懂什么懂，他本就不懂，就不要懂，自己之前真的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那个……飞机杯！对！都是因为那个飞机杯，林惊蛰还幸灾乐祸，他知不知自己是跟他用了同款飞机杯才这样的！

    仇非哪儿受得了林惊蛰的嘲笑，他也顾不上什么面不面的，“你还笑，你知不知我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你的那个飞机杯。”

    林惊蛰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僵在脸上，这么私密的事被仇非拿到明面上来说，他面上也挂不住，但是他只尴尬了一秒，仇非当时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反应，原来他是懂的，既然懂，林惊蛰更没什么好尴尬的，成年人有生理需求，这是人之常。

    “关我什么事？”

    确实不关林惊蛰什么事，但是如果不是看到林惊蛰有，自己也不会想买，果然是字上一把刀啊。

    仇非开始手舞足蹈地解释这些天的经历，“我那天在你这儿看到后，我就在想是什么东西，结果打开购件的时候，它直接给我推荐了同款，我一看是……飞机杯，我就……我就买了个跟你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