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总是会让他无缘无故到极度亢奋，也会无缘无故发脾气。他刚刚甚至想用力推开苏引，让苏引别挨着他坐，幸好最后扭转过来，把那些绪发在石上。

    “你手还疼么？”苏引怜惜的捧起他的手，“我们回学校医务室包扎一吧。”这时是上课时间，周围经过的不多，偶有几个都没关注他们。

    他没问裴未雪怎么了，只是担心手疼。

    闻声裴未雪里的害怕被惊愕取而代之，沉默着被苏引带回学校。

    从医务室来裴未雪犹豫再三，了很大一番心里准备，停住脚步，指尖蜷缩，捻衣角，掌心汗，“苏引，我有神病。”

    他脊背绷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看起来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犯人，很怕苏引因为这个不继续他的调盘，结艰难地动了一，　“我不是故意隐瞒你，其实我吃药是可以控制的，但是今天忘记吃”

    一大早苏引约他门，他欣喜赴约，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差酿成大祸。

    没住宿舍也是因为这个病可大可小，会影响到同学，他最怕给别人带来麻烦。

    所以苏引会讨厌他这个麻烦么。

    “吃的是什么药？有没有副作用？去看过心理医生么？医生怎么说？”苏引发一连串关切的问话，目光黏着裴未雪手伤的手，神里的绪有担心有疑问，唯独没有退缩。

    裴未雪仰看向他，嘴抿着，顿时像了气的气球一样，脑袋抵在苏引的肩膀上，小声说：“有副作用，看过医生，医生说最好不要吃。可是我不吃不行。”

    苏引轻扶他的脑袋，“给我看看你的药。”老妈是医生，他正好可以问问。

    租屋只有一小间，很小，什么都有，但却很整洁，木桌上放着两罐打开的瓶，他拿过来看，记住名字发给老妈。

    而后他审视屋的品，发现许多东西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可能是还砸东西了。

    “你的盲，和这个有关么？”苏引看见老妈回复的消息，担忧的问。

    裴未雪没否认。

    那就是有了。

    思绪回笼，苏引把协议放到裴未雪面前，轻声问：“好不好？住在一起，我同意离婚。你发病别伤害自己，可以像以前一样，咬我打我骂我。”

    他的肩上还有裴未雪留的牙印，那次咬得很，也是从那次开始，裴未雪没吃药也能渐渐控制自己。

    ‘咬我’

    裴未雪听到这两个字时显然也记起他把苏引肩膀咬到血时的兵荒，微微侧过脸，沉默。

    “好么？”苏引语气更，如果没有那六年，他搂着裴未雪嗯哼两声裴未雪立就答应了，哪像现在这样，问好几遍裴未雪都不理他。

    裴未雪拿过协议，飞快浏览，和之前苏引给他的协议一样，只是净的人换成了苏引。

    睫低垂，他接过笔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明天九去拿离婚证。”

    “不是，这么快么？”苏引嘴角苦涩的向撇，满面愁容，眉心蹙，“没有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