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养的蛇应该也喜。

    他将小臂上缠着的银蛇褪来，轻轻挠了挠它的，“别装死了，有好东西吃。”

    只见原本缠绕在斐献玉小臂上的银蛇缓缓动了动，不再装死，上银逐渐褪去，一青绿的鳞片又重新覆盖。

    这竟然是条青绿的小蛇。

    只见它从斐献玉手里离开，落在谢怀风的膛上，一沾到谢怀风的血就跟疯了一样，一直兴奋地甩尾，然后吐蛇信将血喝了个净。

    斐献玉不满，“真有那么好喝？”

    平常他这条蛇就缠在自己小臂上装死，不也不动弹，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似乎是对没什么兴趣，他很少见到它这么兴奋地样。

    血没了后，那条蛇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开始在谢怀风上游走，似乎是在寻找还有没有其它的血能喝。

    可是伤就那么一，斐献玉警告它，“已经没了，不准再咬他。”

    那条蛇被警告了似乎很委屈，缠着一个地方把自己缩成了一坨屎的模样，看的斐献玉一直皱眉。

    “那里不行，不能缠在那里。”

    蛇冲斐献玉甩了甩尾，一副装听不见的样。

    斐献玉只好开叫他的名字，“青豆，我说了，那里不行。”

    说完他便亲自上手把青豆从谢怀风的上扯来，然后缠在小臂上。

    而刚刚被青豆缠过的地方留了一红痕，斐献玉数落：“不知轻重。”

    青豆挨了骂便老老实实缠在斐献玉的小臂上，不一会就将青褪去变成了银白。

    晚上谢怀风是在半夜惊醒的，他猛地地睁开，腔里心脏狂，撞击得生疼。额角的冷汗落，浸了一小片枕。

    窗外只有风过枝叶的沙沙声，衬得他重的呼格外清晰。

    他梦见斐献玉将手伸他的腹腔里，把脏都给掏了来。

    梦里的太过真实，冰冷的手指，撕裂的痛楚，还有斐献玉那双平静带着好奇的睛……他意识地抬手隔着薄薄的衣服料去摸自己。

    除了一开始肋骨横亘着的疤痕，其它地方都完好无损。

    可梦里那被掏空般的虚无恐惧，仍攥着他慌蹦的心脏。

    谢怀风的脑里忽然冒一个念来，要不趁着现在跑吧？在没去苗疆之前都来得及。毕竟这斐献玉看着不太像正常人，还拿那样血腥的东西跟他开玩笑。

    他真的分不清斐献玉的真话跟玩笑，谁知说是玩笑的话里会不会掺杂两句真的。

    他侧过，想床看看是不是有能跑的时机，结果刚侧过来就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的睛。

    谢怀风吓了一，他屋里怎么还有个人？！也不吭声……

    “……噩梦了？”

    那人先开了。谢怀风定睛一看，是他刚才说的不是正常人的斐献玉。

    他就坐在离床榻不远的窗边小榻上，侧着，安静地看着他。月光勾勒他清瘦的廓和披散来的墨发，神隐在影里，看不真切。

    大半夜不睡觉真是跟鬼一样。

    谢怀风咙发，咽了一，才勉发声音：“嗯。”

    “了什么噩梦，说来听听。”

    斐献玉闻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