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钧立刻埋在包里一阵翻找，“秦，那个……”

    秦亦：“去借。”

    这时陈词正好从船舱来，听到了他们后半截对话，便叫住了徐钧，“我这里有。”她回从地上拎起一个背包，拿一盒药抛给秦亦。

    秦亦伸手接住，递给那个女生，“次自己记得。”

    女生手忙脚地接了，连声说：“谢谢陈导！谢谢秦！”

    秦亦只想解决问题，便没再她们，跟陈词讨论拍摄度去了。

    落戏好不容易赶在光线变化之前拍来了，但也了一整个午，郭穆桓救人就只能推到第二天。这一段没有夜戏，晚上演员们就空了来，其他人照样还有工作需要理。

    这一带属于那位富豪的私人住宅区，最近的酒店都需要渡，剧组只能找地方撘帐篷睡。

    秦亦去对第二天的时，刚走到门，就看到存放的大帐篷里一群男人正围成一圈坐着打牌，唯一的女人是那个稍漂亮些的女武师，秦亦记得她叫胡知慧，正背对门坐着，手里抛着一盒止痛药，说：“……我从吴华那儿找到的，好不好笑，她一个当武替的居然还痛经哦。”

    那些打牌的男人们集发了哄笑，开始恶意地讨论吴华的隐私。

    吴华便是另一位女武师。

    今天午那盒止痛片，她当场就还给了陈词，毕竟也没人敢拖欠陈导的东西不还。

    那胡知慧手里的这盒，就只能是吴华自己的了。

    秦亦立刻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胡知慧故意偷走了吴华的止痛片，大概是想让吴华挨骂。但是秦亦和陈词都没有骂人的兴趣，于是转变策略，仗着自己得比吴华好看男人缘好，开始引导其他人嘲笑吴华。

    ——理来说，片场霸凌事件秦亦是没立场的，也不过来。

    但谁要是耽误了拍摄度，那就是跟她的钱过不去。

    帐篷里亮着灯，看不清外面，因此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制片人就站在门。

    秦亦打开手机电筒，往胡知慧背后晃了晃，把帐篷里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胡知慧也跟着回过。

    秦亦把光照了她睛里，直到她受不住光开始泪，才不慌不忙地环视了一圈，然后慢慢地说：“我来对。”

    秦亦的帐篷是跟陈词和宗莉一起，她把各都检查了一遍，又确认好明天的计划之后，才回到帐篷里。

    陈词还没回来，倒是宗莉已经早早躺了，正缩在角落看手机。

    秦亦刚钻来，她就举起了手机，“秦，有人黑你。”

    秦亦有好笑，“‘没有人’黑我才不正常——小莉，你次能不能先讲清楚‘有人’是谁？”

    宗莉说：“那个武替。”

    秦亦：“……”

    宗莉坐了起来，把秦亦拉到自己边坐，斜着屏幕给她看，“看这个，不知最开始是谁传来的，讲理我都不知这是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