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些人上有明星气场一样，有些电影也能让人受到大片气质，而陈导和剪辑师毫无疑问是两个人才，是用几千万的成本了这效果。

    她想那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应该说是耀。

    秦亦第一次理解了“才华横溢”这个词，觉得那么大一面屏幕都装不陈导的才华，她的天赋仿佛是动的，溢满了镜，甚至漫屏幕。

    钱算什么啊，跟付远反目成仇算什么啊，这样一电影，能挂上她的名字，什么都值了。

    幸好付远已经被踹去了，品人就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不乐意跟人共享这么好的东西——秦亦还想抱着这个剪版去向所有人炫耀，想发疯，想抓着陈词和剪辑师的肩膀疯狂摇晃来宣她的发疯之。

    她回过，陈词侧躺在三张临时拼在一起的椅上，发散，睡得山中不知岁月。

    ……

    剪版一共一小时五十分钟，放完之后，秦亦一个人坐在椅里，脑海里还回着剧。

    虽然早就熟知剧本，但她还是忍不住被这个剪辑版本带着走了。

    两悬念，两反转，一在孙荏奉命调查的分公司和明冬想去买佛像的当地古玩公司之间，另一在《稷集序》的真迹和仿制品之间……秦亦一边努力回忆刚才看到的细节，一边琢磨着要不要把陈词叫起来。

    她手里把玩着剪辑室的灯光遥控，看着陈词还在睡，又想起她那一脸邋遢憔悴的样，大概是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休息，便不太想现在就开灯把陈词叫醒，继续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她正对着黑暗想着该给自己找什么事，陈词的闹钟响了。

    四目相对。

    陈词一脸的困倦，问：“你要不再看一遍？”

    秦亦：“……好的，我再看一遍。”

    陈词于是掐了闹钟继续睡了。

    秦亦脱外衣，折成方块给陈词垫在脑袋底，又自己去重新放了一遍剪辑。

    这一遍秦亦注意到了更多的东西，虽然目前声效和乐都不齐全，台词全靠现场收音，但关于场景之间怎么衔接什么细节需要给到观众之类，剪辑师的意图已经很清晰了。

    她觉得孙荏边总是浮动着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暧昧，跟郭穆桓的，跟明冬的，跟老板的，甚至跟路人甲的，跟反派乙的……可再仔细去看，又觉得那只是错觉。

    肯定是错觉，秦亦想，如果这些暧昧都成立的话，那她简直是玛丽苏本人，男女通杀。

    陈导那又锋利又冷淡的人，显然写不来这剧本。

    秦亦自认对电影镜传达的绪还是十分的，她从前拍戏的时候，也听导演讲过，虽然观众看着是戏里的故事、戏里的人、戏里的，可真正镜背后的人是导演，那些所谓的人，其实是导演的。

    所以在陈导里……她就是一个玛丽苏？

    秦亦突然就有替自己辛酸，转念又想，陈导觉得她玛丽苏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

    这次放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陈词没要闹钟，自己醒过来了。

    她站起，摘耳，把秦亦垫在她脑袋的外衣展开，搭在椅背上，然后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陈词发有，脸上还滴着，秦亦猜她是去洗了把冷脸。

    剪辑正放到三个主角展开明冬的折叠船跑路，陈词没说话，拉了张椅坐到秦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