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钧终于一跪坐到地上，面苍白，无措：“我没有这么想的……”

    陈词：“这么说，找你的确实是《牡丹》？”

    徐钧猛地张大了嘴。

    宗莉一脸震惊，求助似地转望向秦亦。

    远程视频里的几人齐齐倒了一冷气。

    徐钧终于大喊声：“你！”

    陈词又垂目光看了他一——不同于先前咄咄人的凌厉，这一里不任何绪，甚至连神都是淡漠的——然后她转向秦亦：“现在他赖不掉了。”

    徐钧嘴茫然地开合着，却一个辩解的字也说不来。

    秦亦：“我就知。”

    陈词又从袋里摸一个u盘，四看了看，对地上的徐钧一个多余的神都没有，直接走到酒店备的电脑前，坐，开机，把u盘了去。

    秦亦跟宗莉立刻围了上去，把视频的摄像也对了过来，给还在公司的人转播。

    “我找人买了数据。”陈词说：“用预测结果和今天的实时票房对比，差值就是盗版造成的损失。曲线我来了，详细数据在表里，盗版的传播量比较麻烦，只有个抓取的大致数据，我也列去了。你们自己看吧，我还要去安排明天的事。”

    她说着关了窗，站起便往外走。

    秦亦追在后面问：“那u盘呢？”

    “你拿着吧。”陈词说着，略微顿了一，又说：“我建议你这次分账拿到之后，去请个专业的数据分析师。”

    秦亦目送着她了门，然后转对摄像说：“你们也去忙吧。”

    视频的众人立刻会意，纷纷线。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秦亦和宗莉徐钧三个人，秦亦又检查了一窗帘，然后坐回沙发上，叠起双，对还在地上的徐钧说：“我也知，这不是你的意思。”

    徐钧猛地抬起，像是拼命要抓住最后一稻草。

    秦亦又喝了，淡淡地说：“冤有债有主，再怎么说，这件事你也不是主谋，而且毕竟我们这一年来同事一场，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她说到这里，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轻敲两，“这样吧，你把你跟《牡丹》怎么联系上的，还有转账记录给我，我就当这事儿本没发生过，怎么样？”

    徐钧犹豫地咬着嘴。

    秦亦继续加码：“《牡丹》给了你什么，我也不，你自己拿着。”

    “一……”徐钧终于很小声地说：“一房。”

    秦亦：“你知的，我要的是证据。”

    徐钧又犹豫了，秦亦看着他那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的样就烦，继续说：“如果我们报警，损失达到一定数目是会刑的，你可以自己算算看。”

    徐钧嘴又动了动，好半晌，终于还是把手机了去，低着说，“秦，都在这里了……”

    宗莉接过手机。

    秦亦地看了他一，“以后，叫我秦老师秦总秦制片秦什么都行，别叫我，我受不起。”

    徐钧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