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目光落在他因羞耻和不安而攥着被角的手上，将药碗又往前推了半分：“无需你还，先把药喝了。”

    比想象中更，更甜。男人的吻起初带着一试图安抚的耐心，但很快，在秦小满生涩而无意识的回应，变得而急切。

    秦小满受惊般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兽，本能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男人的声音沉得厉害，带着某克制到极致的绷。

    微凉的手指轻轻拂开秦小满额前被汗浸透的黑发，那双迷离泪的眸，和眉心那灼目的红痣。

    男人形大，的存在极，几乎填满了这间不大的卧房，目光始终落在秦小满上，那视线专注而沉凝，带着一近乎贪婪的审视，从他苍白的指尖到微微颤抖的睫，一寸都不曾放过，像是要将前这个人牢牢刻里。

    秦小满怔怔看他。

    意识先于睛苏醒，觉率先知到布床单的质地，不同于红袖馆熏染的甜腻香气，这里空气里浮动着药香，还夹杂着一丝雪松的清冽。

    他不再犹豫，低攫取了那两片因药效而异常饱满泽，微微张合的。

    “唔……”

    低沉男声自门边响起。

    秦小满被这沉默而烈的注视得更加无措，意识地垂睫，颤抖着手去端那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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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却没有睡。

    ——不是红袖馆那绛红幕布的囚笼。

    他倏然睁，映帘的是墨帐，侧可见窗外天光微明，细雨敲打着青瓦。

    “为、为什么救我？”秦小满终于鼓起勇气抬，底光未退，“那二百两……我、我不知如何……”

    那蓝衣男端着一只陶碗走，形几乎堵住整个门框。他步伐极稳，碗里药未见半分晃动。

    。

    记忆纷至沓来……是了，是他，掷二百两，将他从那昧蒸腾的地狱里捞了来。

    “你……”秦小满开，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是谁？为何……”

    他意识去摸衣襟，外衫已被换过，如今是件素净的棉白中衣，上净清，领严密地束着。

    不知过了多久，的燥和空虚渐渐被一更沉的疲惫和满足取代，醉芳华的药效似乎在剧烈的消耗中缓缓褪去。

    秦小满累极了，尾还挂着未的泪珠，蜷在男怀中沉沉睡去。呼变得均匀绵，只是偶尔还会因梦魇抑或余韵，轻轻噎一。

    “别怕……”

    “醒了？”

    他支起，借着昏暗的烛光，凝视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

    他孑然一，除却这破败病，再无。

    秦小满意识涣散，只觉得那能缓解他灼的微凉源泉终于靠近，本能地贴近，的脸颊蹭着对方带着薄茧的掌心，发小猫般满足又委屈的呜咽。

    ……

    指尖轻轻拂过秦小满微的，最终落在眉心那灼目红痣上。最终他俯，极轻地在那光洁的额上落一个吻，带着一近乎虔诚的珍视。

    帐幔低垂，掩去一室渐起的光。只有断续的、压抑的低泣，以及偶尔的温柔低哄：

攥着他衣角的手绵，沈拓底最后一冷静的冰，在这声带着哭腔的哀求中彻底碎裂，化成了不见底的幽潭。

    秦小满是在熟悉的药香中醒来的。

    二百两雪银，于他而言是天文数字，是能压垮脊梁的债。

    “乖些。”

    秦小满的脸颊瞬间烧得，几乎不敢再看对方。

    秦小满微微战栗，这不是带着怜悯和救赎的碰，而是一充满侵略的势占有。他意识地想退缩，却被对方不容置疑地禁锢在怀中。

    “沈拓。”男言简意赅，将药碗放在床矮几上，“不记得了？现既醒了，把药喝了。”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爆开一朵灯。

    低沉的叹息落，染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哑和认命般的无奈。

    他俯靠近床榻，影彻底笼罩住床上纤细无助的躯。

    而昨夜那些模糊又羞耻的记忆碎片也随其后，汹涌地撞脑海——的摸，压抑的息，低哑的哄……

    “很快就不难受了。”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

    陌生的浪席卷了他残存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