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骂我笨……

    “早饭想吃什么，我去。

    女人从浴缸站起，裹上浴巾，颈间的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着。

    “杨清漪。

    “怎么了？

    女人回眸一笑：“我很开心，也很喜。

    午后，温的光洒在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里，女人疲惫的趴在床上，昏昏睡，看起来累极了的样。

    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耳机里传来大家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她指尖看似在键盘上敲击着，实际上心思早已飘向女人上。

    “清漪，你在听我说话吗？

    耳机里传来带教老师的声音，她猛地回过神，指尖在键盘上打了自己的问题，声音里透着平稳：“不好意思，刚才网有卡，结业报告我会抓时间给您的。

    “行，你办事我放心。

    “那老师没事的话，我就先线了？

    “等一，我有事想跟你说。

    她停住手里的动作，耐心的等着女人接来的话题。

    “真的不考虑留在我们律所吗？你实习期间表现很好，留到我们这，对你未来会有很大帮助的。

    她指尖顿了顿，刚好压心里的那一波动，在抬时，女人的神里满是欣赏，毫不掩饰：“要不要在考虑一。

    握着杯的手收了收，温的温度顺着指尖爬满全，不远，女人的呼声落在她耳边。

    她释怀的摇了摇：“谢谢老师您对我的认可，跟着您，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只是抱歉，我个月就要回老家了，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了。

    女人了然的笑了笑：“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南清有我人牵挂的家人，也有她的职业，我不能让她自私的陪我留在江州。

    “你有这份心自然是好的，可是为了别人，放弃你的前途，真的值得吗？

    她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用过女人的电脑查资料，来词条密密麻麻，全都是南清周边的房，从型图到离最近几个律所的距离，她都一一查看过。

    不动声的为两个人的未来打算，比任何职业规划都更让她心动。那些没说来的小心思，都被藏在了她的行动里，像一颗悄悄埋的。

    她不忍让女人多年的心血付诸东，就如同女人不忍让她为了自己，放弃更好的工作机会。可是本来就是相互的，她不能一味的让女人退让，她适当的，也应该退一退。

    “值得。

    她对上女人的视线，定的又重复了一遍：“老师，她值得。

    “也好，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也好，以后若是有需要，还可以在联系我。

    “好的，谢谢老师。

    视频会议结束后，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女人边，察觉到旁有人靠近，她费力撑开：“结束了？

    “嗯。

    她拿起毯，盖在女人上：“累了吗？累了就好好休息。

    女人闭着往她怀里钻了钻：“腰有酸……

    “那我帮您？

    得到女人的默认后，她才从柜里拿油，倒了一在手心里，温的混着油的香气慢慢在房间里散开。

    “你家里怎么会有油？

    “上次小姑给我说，我觉得这个味你应该会喜，就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