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她能觉到那些目光变得更加灼，充满了看戏的兴奋。

    沉芷的微微地颤抖了一，脸似乎更白了些。她垂睫，嘴翕动，仿佛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地咬住了。

    “抬。”宋泽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沉芷缓缓抬起脸，眶微微泛红，却忍着没有让泪落。

    宋泽伸手，指尖缓慢抬起了她的，迫使她微微仰视他。

    这个占有的、轻蔑的动作让大厅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气声和暧昧的低笑声。

    “看看你现在的样，”宋泽的声音压低了些，仿佛只是在评一件品。

    “像一只被光了羽、却还想假装贵的雀鸟。除了这副还算能的，你还有什么？”

    他没有多用力，只是个样给大厅上的客人看。

    他着她的手指，在无人可见的角度，轻微地挲了一，像是安抚。指尖微微的温度让沉芷到安心。

    “我……”沉芷的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我没有……”

    “没有什么？”宋泽打断她，俯凑近她的耳畔。

    这个姿势在旁人看来极其亲密暧昧，但他吐的话却冰冷刺骨。

    “没有用那可笑的骄傲挑战我的耐心？还是说你还没有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重戏要来了。

    宋泽直起，放开了她的。手指缓慢地抚过她鬓边一缕垂的发丝，接着顺势到她的锁骨。她的锁骨白皙微微泛着粉。

    在那些恶意的客人中，大概是会认为沉芷刚被宋泽折磨过。

    她能觉到无数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上，那些目光里有鄙夷的嘲笑，还有兴奋的、贪婪的窥探。

    沉芷的血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的位置，”宋泽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却更加清晰地回在大厅，声调有些变态似的上扬。

    “就是在我的城堡里，一件丽的摆设供我赏玩，也供客人们欣赏你的落魄。这很有意思不是吗？”

    他话音落，手指恰好停在她锁骨中央，微微用力往压。

    “今天，就让诸位都看看，”宋泽抬起，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恶意的弧度，“不听话的雀鸟，该得到怎样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