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是什么意思？

    后果又将如何？

    她大脑飞快地运转，越想越觉得心惊，惶恐地摇：“不，不要公开。”

    陈燚弯腰捉住她的手，“相信我，小舟——”

    她打断他：“你走吧，陈燚，让我再想一想。”

    陈燚不不愿地走了。

    祝小舟躺在床上望着天板，毫无睡意，正想爬起来理一耽误的工作，手机响了。

    拿过来一看，又是那串号码。

    她接起来：“你到家了？”

    “还没——还有多久到？”后半句音量很小，大概是问代驾的，代驾回答完，他转述给她，“还有半个小时到。”

    祝小舟“嗯”一声，表示知了。

    一会儿，陈燚说：“其实我想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不要尔反尔，不要一觉睡醒就忘记我是谁。”

    “所以，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他低沉着嗓音威胁，“别答错了，不然我立掉回去。”

    她想了想，说：“你是陈燚。”

    大概是车里憋得难受，陈燚降了车窗，祝小舟听见簌簌风声和几声遥远的模糊的汽笛。

    陈燚酒量好，饭桌上，她不陪他喝，他一个人掉半瓶酒，离开的时候，她目送他电梯，脚步丝毫不晃。可她见过他胃病发作的样，那样大的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好不可怜。

    她忍不住多闲事：“你以后少喝。”

    陈燚在那端低低地笑，笑够了，拖音调说：“遵命。”

    还笑，总是没个正形，祝小舟立即要挂电话。

    手指悬在红键上，一秒、两秒、三秒……算了，跟傻计较什么，跌份儿。

    “雨了。”陈燚忽然说。

    祝小舟望向窗外，黑漆漆，看不见雨。

    但她听见钢琴小调一般忧郁而浪漫的雨声。

    第二天，祝小舟果然起晚了，赶到公司楼已是八四十五，等电梯的人奇多。

    她盯着梯门，准备在门打开的一瞬间跨去。

    结果梯门打开的时候却是一愣，里面站着两张熟面孔。

    其中一人还冲她眨了眨。

    她着站在他边，电梯里很安静，他在她说：“早上好，祝工。”

    好了，这全电梯的人都知她姓祝了。

    “早上好，陈总。”她选择礼尚往来。

    分别的时候，他悄悄一她的手，她走到工位坐，手还发。

    “叮咚”一声，有短信手机，她开看，发信人是那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我加了你微信，通过一。

    祝小舟同意的时候，心忍不住吐槽，好歹是个公司的老板，像放条土狗，把公司的形象和气质置于何地？

    陈燚：这是我的私人微信，加的都是亲朋好友。

    这蛔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