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到学校，班里都在对这次月考的成绩和名次。这次是五校联考，学校看得重，午的自习也改去艺术会堂开年级表彰大会。

    程橙一听要坐那儿听致辞，立刻拽着祁玥先绕去咖啡店。

    “我不喝会死。”

    程橙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拍，亮付款码。

    咖啡店人多得离谱，队伍从取餐绕到门边。祁玥一边盯着度一边看表，越看越急。

    等两杯咖啡终于到手，已经要晚了。

    艺术会堂门，学生会副主席周序拿着记名册守在那儿。金丝框镜压着鼻梁，镜片后那双净又锋利，笑的时候却会透一坏。

    祁玥记得他，祁煦的同桌。

    他抬一瞥，镜片后那坏笑很轻地掠过：“迟到的，记名。”

    “少来！刚刚好压！”

    程橙当场炸。

    周序慢条斯理回了句“规矩”，程橙立刻回去，两人三两句就吵了起来。

    祁玥懒得掺和，捧着咖啡往门里瞟，找准空档就想溜去。

    正僵着，侧面有人走近，脚步不急不缓，却生生把门的气氛压低了半截。

    祁煦。

    门的嘈杂像突然被了静音键。周序看见他，愣了，“你怎么过来了？”

    “拿表彰名单。”

    “你不是有复印件？”

    “丢了。”

    祁煦回答得脆，都没抬一。

    周序顿了顿，没再追问，把本一合：“行，跟我来。”

    祁煦跟着周序往侧台走，背影净利落。

    “走走走！”

    程橙抓住机会，拽着祁玥就钻会堂。

    她们来得晚，靠边的位置早被占满，只好挤在两个班的界那一列并排坐。

    台上灯一亮，校简单说了几句，接着学生发言表彰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