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暧昧而黏稠的意。

    祁玥僵坐在书桌上，手心刚才被到的地方似乎还隐隐发。她不敢动，更不敢看，整个人像被定住，尴尬得耳都在烧。

    祁煦低用纸巾拭，动作利落，却不急不缓。那东西虽已，却依旧尺寸惊人，半垂在间，颜粉，表面还带着未的光，安静却带着压迫。

    祁玥余光不小心扫到，立刻像被到似的猛地移开视线，仰盯着天板。

    天板白得无聊，只有一盏灯，但是她看得认真极了。

    她就这样僵着脖，直到祁煦终于收拾妥当，穿好。他走近一步，双手抄到她腰后，很自然地将她从书桌上抱来，稳稳放在旁边的椅上。

    祁玥的双脚终于踩到实地，这才回过神来。她缓缓吐一气，尴尬还在里窜，可理智总算回笼了。

    “我……我是来看文件的。”

    祁煦看了她一，没说什么，只淡淡。

    她伸手把桌上的文件过来，翻得很快。纸页太多，她不可能逐行细看，只能最省时间的方式扫重，先看标题和落款日期，再去找签字页和关键字段。

    很快，她翻到那份熟悉的文件，就是她之前在书房里偷看过的那份。

    可它不是唯一。后面还有几份，前前后后迭在一起。有的是权与名安排，有的是资产托与授权文件，有的是现金相关的担保与备忘条款。

    她越翻越慢。

    后面每一份的受益人、权限归属，都是祁煦，再往后，依旧是祁煦。没有一页写她的名字。她里那说不清的期待，被一张张纸磨掉，暗得悄无声息。

    她其实早知自己不该有期待。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酸得发麻。她的视线忽然就糊了。

    嘀嗒。

    一滴泪落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祁煦走过来，拉过椅半转，单膝在她面前跪，抬手想替她。指尖还没碰到，她就“啪”地一声打掉他的手。

    “不用你假惺惺。”

    祁煦的手顿在半空，收回去，声音很稳，“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有什么好问的？”

    她抬手胡抹掉泪，“我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