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玥只能把祁煦的外系在腰上，压住被风掀得七八糟的裙摆，低着一路回了教室。

    刚坐，程橙就盯着她，“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祁玥糊地回，“天台确实好睡……我躺了一会儿。”

    程橙一脸无语，伸手摊开，“那我耳机呢？”

    “……忘了。”

    “……”

    更无语了。

    一整个上午，祁玥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座位。中午程橙问她去哪儿吃饭，她摇说不去，没胃。程橙也没多问，拎着饭卡自己去了堂。

    过了半个多小时，程橙才晃回教室，手里拎着一个叁明治和一杯拿铁。她走到祁玥桌前，直接把东西放。

    “给，你弟让带给你的。”

    祁玥一愣。

    “他怎么突然给我买这个？”

    “我刚在堂碰到他。”

    程橙一边坐，一边随说，“他问我怎么没跟你一起，我就说你不肯来吃午餐。”

    祁玥当场一脸黑线，上次校运会没把程橙毒哑，果然还是她太慈悲了。

    无语归无语，她还是把叁明治拆开吃了。

    她确实饿了。

    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还没结束，教室里就先起了动静，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兴奋。

    程橙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祁玥，压着嗓。

    “你弟来等你？”

    “啊？”

    祁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教室门，祁煦背着书包，靠在走廊栏杆上看书，整个人被黄昏的光线勾了一圈淡淡的边，安静得像和周围的喧闹隔开了半步，却偏偏帅得很扎。

    祁玥心里忽然冒一说不清的绪，很轻，很隐蔽，不自觉翘了一嘴角，又立刻被她压回去。

    课铃一响，她收拾好书包，跟程橙说自己今天跟祁煦一起回去。程橙“哦”了一声，挥挥手，先一步走了。

    回家路上，车里安静得过分。

    祁玥脸上没什么波澜，但把膝盖并得很，几乎是夹着的，手放在包带上，拇指一一挲着边缘，耳尖也泛着粉。

    她侧过脸去看祁煦。祁煦像个没事人，靠着车窗，手撑在窗沿，睛随便落在外面的风景上。

    祁玥瞪着车窗上他那张脸的倒影，恨不得瞪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