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负的。他的指甲在门板上刮尖锐的噪音。

    “开门……哈啊……沐曦……求你……”

    他的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夹杂着重的息和压抑不住的痛苦。那不是请求，而是濒临失控的掠夺者最后的警告。

    “喀、喀喀——砰！沐曦！开门——”

    程熵的瞳孔骤缩，寒意从脊椎窜上后颈。

    ——那不是愤怒，不是争执。

    那是猎者对猎的执念，是即将越过临界的疯狂。

    他的怒吼从齿间迸：

    “连曜——不要碰她！”

    ——而时间，正一秒一秒地走向临界。

    ---

    【战略·连曜办公室】

    程熵冲连曜办公室时，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驻足——

    连曜衣衫不整，半跪靠在卫生间门前，军装制服敞开，额前碎发透，汗顺着脸颊落。他的气息混，膛剧烈起伏，手指还残留着微颤。

    一把战术匕首斜斜地躺在他侧的地板上，刀刃上血痕未乾，还残留着肌组织的黏。

    他的大外侧裂一可见骨的伤，鲜血正顺着汩汩，染红了脚边的地毯，将金属与血腥味织成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带松垮地掛在腰际，手臂上还留着几伤与挫痕——连曜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慾火与理智撕裂战的地狱中爬，神混浊，布满血丝。

    卫生间的门已被撞开一隙，门框扭曲变形，彷彿承受过某非人的衝击。而门后——

    沐曦压抑的息声传来，微弱而颤抖。

    程熵的瞳孔骤缩。

    “你他妈敢碰她——！”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攥拳，带着积压已久的暴怒与焦灼，狠狠砸在连曜脸上——

    &ot;砰！&ot;

    骨节撞击颧骨的闷响在室炸开。连曜的猛地偏向一侧，嘴角当即裂开，血丝飞溅。他的重重撞上墙，后脑与混凝土相撞，发令人牙酸的钝响。

    但一秒——

    连曜缓缓转回。

    他的神混沌，却在看清程熵的瞬间迸发某危险的清醒。尖了破裂的嘴角，他啐一血沫，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

    &ot;……&ot;

    他撑着墙慢慢站直，染血的手指松了又。

    &ot;我现在……不想杀人。&ot;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混杂着重的息与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门的沐曦颤声响起，像是在风暴中心的微光——

    “程熵…？带我走……快带我走……”

    程熵的心脏狠狠一。他衝到卫生间门，敲门声沉稳却压抑着近乎失控的急切：“沐曦，是我，开门。我来了。”

    门锁缓缓转动。

    门打开的一瞬间，程熵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