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欣赏着鬼鴞突然扭曲的表，“那是银在替你数伤。”

    他的剧烈痉挛，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瞳孔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疼痛撕碎。

    玄镜拍了拍他的脸颊，轻声：

    “这世上比疼更痛的……”

    “是看着别人替你受刑，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后一个人——“冥牙”，密探首领——

    被固定在铁架上，四肢锁死，脖颈被铁环扣住，动弹不得。

    玄镜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该你了。”

    玄镜指尖拈着那倒鉤刺，尖端在烛火泛着暗红。

    他站在冥牙后，手掌贴上他的后颈，拇指缓缓挲着那节凸起的脊椎骨节，像是在寻找最完的针。

    “这里。”

    他低语，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绸缎。

    倒鉤刺抵上冥牙的脊骨旁神经，缓缓推——

    “哧。”

    针尖穿破肤，刺肌，准地抵在神经丛上。

    冥牙的呼瞬间停滞，瞳孔骤缩，冷汗从额角落，沿着頜滴在锁骨上。他的结动，牙关咬得死，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玄镜没有急着转动倒鉤，而是让它静静地卡在那里，让痛一一地渗透。

    “痛吗？”

    “这只是开始。”

    他忽然手腕一转——

    “喀。”

    倒鉤刺在神经上旋了半圈，冥牙的背肌瞬间绷，青在肤暴凸，像是要撕裂衝来。

    他的咙挤一声压抑的闷哼，嘴角渗一丝血线。

    玄镜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缓缓一寸倒鉤，带黏稠的血丝与屑。

    “接来，是指甲。”

    他拿起铁钳，住冥牙的指指甲，钳缓缓收——

    “喀。”

    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

    冥牙的呼骤然急促，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玄镜没有急着撕，而是让指甲半悬着，血珠从指渗，沿着指尖滴落。

    “盐呢？”

    一旁的狱卒立刻递上一碗混着盐的。

    玄镜着冥牙的手指，缓缓浸——

    “嘶——！”

    盐渗掀开的甲床，冥牙的整条手臂瞬间痉挛，肌不受控制地搐。他的咙里爆一声嘶哑的哀嚎，脖颈上的血暴凸，像是一秒就要炸开。

    玄镜面无表地看着他，轻声：

    “痛，就记住。”

    “记住是谁让你痛的。”

    他松开钳，任由那半掀的指甲摇摇坠地掛在指上，血混着盐滴落。

    “现在，是烙铁。”

    炭火盆里的铁烙已经烧得通红，玄镜拿起它，缓缓举到冥牙面前。

    “认罪，还是继续？”

    冥牙的嘴颤抖，却没有吐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