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心。

    是跟着家人一起奔跑的开心。

    车旁，芻德猛地站起来：

    「儿！东主他们——」

    玄镜看着那两疾驰而去的影，看着那随其后的白虎。

    然后他开：

    「回府。」

    山上，尘土飞扬。

    两匹，一虎，越跑越快，越跑越远。

    沐曦靠在嬴政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受着风从耳边掠过的畅快。后，太凰的脚步声跟着，偶尔传来一声兴奋的低吼。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联读过的一句话。

    「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不对。

    她想。

    歷史是由活来的人继续的。

    而她边这个人，会一直活着。

    和她一起。

    和太凰一起。

    ---

    夕西，把整片山林染成金红。

    叁影在光影中拉得很，很。

    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

    风里，还隐约传来太凰的一声啸。

    ---

    【全书完】

    先别走！往翻！

    ---

    后记

    嬴政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一卷竹简，目光却落在窗外。

    沐曦靠在他肩上，手里捧着一杯茶。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光从窗櫺间洒来，落在他们上。

    过了很久，嬴政开：

    「替已死。」

    沐曦握了他的手。

    嬴政低看她：

    「从此以后，再无秦始皇。只有赵大东主，和他的夫人。」

    沐曦轻轻笑了。

    然后她转，看向书房角落里那个缩着脖、试图把自己藏影里的人。

    「暴躁龙。」

    那人抖了一。

    嬴政也抬起，目光扫过去。

    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听说——」嬴政开，语气平平的，「你第一版的结局，不是这样的？」

    暴躁龙跪在地上，发抖：

    「那、那个……东主……夫人……听我解释……」

    沐曦挑眉：「解释什么？解释你原本打算把我写回家乡后，被洗去记忆，然后在驪山皇陵里看到政的遗和『政曦永契』铜镜，最后发疯？」

    暴躁龙的脸白了。

    嬴政补充：「然后天人照顾她到终老？」

    暴躁龙的脸青了。

    沐曦继续：「第二版呢？两个天人争夺我，政在古代孤独终老？」

    暴躁龙的脸已经没法看了。

    太凰呲着牙，对着暴躁龙低低地「呜」了一声。

    嬴政放竹简，站起。

    暴躁龙整个趴在地上：「东主饶命！夫人饶命！太凰将军饶命——！」

    沐曦笑了。

    她走过去，把暴躁龙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