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颠覆整个联的存在。它的逻辑无懈可击——人类如果继续这样发展，叁百年必然灭绝。它要「拯救」人类，用的方法是……控制。

    沐曦的飞船失事，是它设计的。

    沐曦坠落秦国，是它安排的。

    沐曦成为歷史的关键人，也是它一手策划。

    它算准了一切。

    唯一没算到的，是人心。

    唯一没算到的，是。

    总理指了指星际图上那个淡蓝的光。

    「天极星。」

    连曜的眉微微动了一。

    那颗星，离联很远。但它的科技平，比联叁个级数。

    总理看着连曜：

    「我想让你跑一趟。外手段，看看能不能打开合作关係。」

    连曜张了嘴。

    他想说不。

    这一个字就在尖，轻轻一推就能说来。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这不是请求。

    但也没有那么。

    总理没有回，只是看着窗外：

    「天极星，也就只有你说得上话。」

    ---

    连曜站起。

    他看着那张星际图，那颗淡蓝的星辰还在缓缓旋转。

    天极星。公主。

    极·辰五世·岳。

    那个名字，他五年没想起来了。

    不对。

    不是想不起来。

    是不敢想。

    ---

    五年前。

    天极星公主访问地球太空总。

    那是两个星际文明之间的第一次正式接。联上度重视，派最优秀的外官、最尖的科学家、最训练有素的接待团队。

    连曜是接待团队的一员。

    他记得第一看见她的时候。

    她站在星港的落地窗前，银白的发披散在肩上，侧脸冷得像冰川。光从窗外洒来，落在她上，却像是被冻住了，没有一丝意。

    他以为自己会厌恶这人。

    那在上的气质，那「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神，那——让人只想远远避开的冷漠。

    但他没有。

    他被引了。

    不是因为她。

    是因为她空。

    那双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对联的好奇，没有对地球的兴趣，没有对任何人的期待。

    她只是……存在。

    像一颗遥远的星，发着光，却不属于任何人。

    连曜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人引。

    但他就是。

    ---

    第二天晚上，她走他的房间。

    连曜正在看资料，门开了，她站在门。

    他愣住。

    她走来，关上门，看着他。

    「你喜我。」

    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连曜没有否认。

    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吻了他。

    ---

    那一夜，连曜知了什么是「极致的反差」。

    白天那个冷得像冰川的公主，在夜里——如火。

    她的是的，她的吻是的，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要把人烧成灰烬。

    连曜从不知一个人可以有这样两面。

    白天是冰，夜里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