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月夜连回应她的神都不愿意，安静得像一个雕像，丽无生气的雕像。

    会议室里坐满了策划和音乐人，低声讨论着新专辑的主题策划，看见她们来先礼貌地笑了笑，把一沓剧本和歌词递过去：“你们先看看，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沟通。”

    策划人想要表达粉丝和豆之间几乎扭曲的恨和控制，细致得连角设定和分镜都打印来，上面还有铅笔修改的痕迹。

    虞月夜没什么意见，低去读那张薄薄的纸张上的文字，她一人分饰两角被寄予厚望：“我，演粉丝也演豆吗？”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不敢置信的成员的气声，季泠然识趣地低不语，会议室里的空气都静了，静得令人尴尬。

    “我有渴，去买杯饮料。”

    她起，推开门走去，她应该要觉得有压力吗？门合严前她听见了薛衿的声音：“如果一定要用我们所有人衬托她的话，当初为什么让我们待在一个组合里呢？我难天生要她的背景板吗？我知她人气，但我和她差得那么多吗？六分钟的剧不能给我留一分钟吗？”

    经纪人着急地想要安抚薛衿，后面的声音虞月夜已经听不到了，她不用看也能想象到每一个人的脸，成员们是会喜薛衿的，因为薛衿的声音比她们更有力，能够说一些她们没法说的话。她们究竟怎么想，虞月夜也不好奇，那些恶意是暗巷里的在污里的苔藓，因为不见天日所以无限蔓延。

    她也不愿意继续和她们虚与委蛇了。

    公司楼有饮料贩卖机，虞月夜扫码买了瓶的无酒白桃汽，喝到嘴里全是劣质的气泡和甜味。她很久没喝这样的饮料，尖那甜转瞬即逝，她低打开微信——过滤掉经纪人日常的问候，和一些豆浮夸的关心，没有消息了。

    宋疏星现在在什么呢？

    这个念像陨石一样降落在她脑海里，虞月夜没法消化它，她只能坐在过的质沙发上思考——宋疏星在什么呢？在上学吗？在上课吗？从那句话开始，对方就再也没有和她说话，如果觉到伤心的话，为什么还去看她的演唱会呢？

    粉丝的，可以把这一切忍耐消化吗？

    这样的目光可以落在她上，也可以落在任何人上，只是对方恰好在橱窗里选中了她，换成任何一个人，宋疏星都会这样温柔隐忍地着支持着对方。

    只是恰好落在她上。

    虞月夜安静地坐了一会，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会停来问她在什么，得到答复后又匆匆离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看了一手表，自己已经在外面坐了半小时，光是想象一个不重要的粉丝就足够消耗她宝贵人生的半小时。

    成员关于歌曲分的争吵应该结束了，她这样想着上楼，看见经纪人对她疲惫的笑：“月夜，没发生什么事吧？刚才她们吵起来了，我不方便走开。你觉得这次给你的分会让你觉得有压力吗？如果有的话我去和公司沟通——”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真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