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这样说？”

    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被同学注视着脸很快涨得通红，但还是大声反驳副班：“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说她以后会和男人结婚？你早上起床没刷牙吗嘴这么臭，没人告诉你吗？”

    心里酝酿着更多更难听的话，但这句足够让副班对她瞪圆睛，像冷不防被喂得很熟的浪猫抓了一，对他来说是毫无设防的反击。

    她看不见的直播画面里虞月夜倒了，直播很快被切断，而网友围绕着“是最有话题度的宣传方式还是最无耻的消费艺人的行为”争论不休，她什么也不知。副班冷笑着把手机摔在桌面上：“我最讨厌你这随时随地开小差，没有集荣誉的人！”

    “你以为我就很喜你吗？”

    被恶意揣测豆向的宋疏星像揣了一颗豹胆，她把手机握在手心，扔这句话就往外跑，心里想着一定要和段好好辱骂申伟。

    申伟是副班的名字，在开学第一天他自我介绍说是父母期待他成为伟大的人，以一票之差输掉班的位置也笑着说会为大家服务。但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固执地把矛指向自己呢？宋疏星跑到堂大门外时已经完全冷静来，但也不会再回去，她认真地思考着自己成为靶的原因。

    他们完全没有集，申伟自小在北方大，两个人的成过程里不会有重合的轨迹，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地针对她呢？对方又凭什么说虞月夜会和男人结婚呢？就算存在这可能，她也只愿意听虞月夜亲自解释，不接受他人对虞月夜没有据地恶意揣测。

    难因为她看起来是不会打回去的包？

    虞月夜在医院里，这里比旁人想象得更火。她躺在病床上，才念过的台词似乎还浮在她尖，张就要来，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腔。

    “我只是一条狗而已，为家族奉献我能奉献的一切是我的义务，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些。”

    编剧已经刻意避开被滥用为侮辱词汇的“母狗”二字，但要她说这句话，承认自己是一条狗，就像把面从脸上生生剥来，血淋淋的疼痛。虞月夜没有办法把过去的记忆彻底抹杀，人的大脑总是贪恋幸福时光也铭记痛苦时刻，每一褶皱里包着的往事不计其数。

    她为什么还觉得痛苦呢？时至今日，过去伤害过她的人甚至已经土，但“我是一条狗”这五个字就足够让她发疯。虞月夜把手指放到两排牙齿中间，要把它们咬得像自己的心一样血淋淋才能忘却痛苦，不是，她什么都没办法忘却，午夜梦回她还是跪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声的像狗一样的小孩。

    “虞月夜！”

    门被突如其来的力推开，一个人如风一样冲来，虞月夜先听见她的声音，闻到她上的气味然后才想起她的名字。

    是妈妈吗？要这样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