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小女给我快收拾东西上车去录团综，好吗？”

    经纪人低声气，虽然知白昼脾气好但也不敢试探，挨个把人赶上车，姗姗来迟的薛衿看见“虞月夜”坐在季泠然旁边，脸都变得难看起来：“你怎么坐到她那边去了？”

    “这个位置不能坐吗？”

    对方真心实意的疑惑让她的表更难堪：“那你就坐那吧！这辈别挪窝了！”

    薛衿的火气也是莫名其妙。宋疏星不理会她，转听经纪人说话：“你们今天有什么想的妆造吗？平时有事就直说，不许在采访上面队友，知吗？”同公司的其他女团组合也类似六芒星，存在人气大队友的成员，经纪人偏心引发了队友不满，在采访上暗戳戳指责人气成员公司定皇族和老板关系太好。

    “知了。”

    同在一个公司，别的组合八卦多多少少也有听过，季泠然也庆幸碰到的是像虞月夜这样，虽然脾气不好但对于公司和队友都没太大恶意的人，不会每天担心队友弯超车给人使绊。不过虞月夜退团之后团队后续的发展会怎么样，她也想象不到，只能祈祷这一天慢一些来到。

    “车！”

    拍摄的地址是在就近的大学，好妆造之后，工作人员也带着人设和走近——宋疏星满心喜地等待着，最后拿到的是一大袋零，因为虞月夜的人设是很吃零的冷女。

    也因为虞月夜很少谈到自己的过去，对于喜好也是一笔带过，除去能够扒来的和母亲一起生活的童年，几乎没有其他信息。

    她看向已经把抵在小提琴上跃跃试的沈舒意和捧着漫画书的白昼，把零全到书包里面，决心要走冷知姬圈天菜路线，一秒看见薛衿就笑声了：“你在嘛？”

    薛衿的上着一个大的发贴，上面写着【冷】二字，脸也像这个已经不再行的发贴一样十分难看：“我读中的时候特别行这发贴，和朋友一起买了着，我是冷她是萌妹，结果照片被人扒来了。”想到过去的朋友，笑的同时也有惆怅，在走上不同人生轨迹之后人就会渐行渐远，过去的好依然存在着，但新的记忆很难再创造了。

    她梳着两个小啾，贴上这个发饰之后更稽了：“说实话，我想不起我中的时候是什么样了。”那时候的朋友也好，喜好也好，甚至是那时候的自己都已经被时光淹没了。

    “我那时候也还在上兴趣班，放学之后就去。只记得周末小考完了，同学让我表演一，然后我就站上讲台，开始拉小提琴。”沈舒意把琴放了去，她已经很久没拉过了，回忆起过去也只能想到学校里常青的树和面目模糊的同学。

    “我那时候是班。”

    季泠然梳着尾，还带上了平光镜显得更学生气，她确实着一张正气凛然的脸，让人觉得是不会早恋不会背地里讨论八卦的好学生。

    “队是先天班圣。”

    “你那时候呢？”

    薛衿转看她，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带着羽心的笔，特意用羽的那一端挠她：“是当学习委员还是文艺委员？”

    宋疏星卡壳了，她能想象到的和虞月夜有关的只有一件事，但那是秘密。虞月夜成为中生会是什么样呢？她也好奇，只能糊过去：“我也忘记了。”她想到虞月夜忽然觉得心悸，意识去看场外拿着包的助理：“现在开始拍了吗？我想看看手机。”

    大家的表都变得微妙起来，助理乖乖地把手机到了她手里，虞月夜半夜给她发过一条信息，问她有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