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能够理解社会新闻上为了留住男友疯狂贷款的女生的心，失去的恐惧会让人如同无苍蝇一样，疯狂地撞，什么都能。

    “你退圈之后，粉丝就不会喜你了，你再也过不上现在这样的好日了！你到底懂不懂？你难以为我是为了害你才这些吗？”

    虞月夜没说话，看着车窗外的飞速后退的树木，虞母以为她的态度化，继续说去：“妈妈是真的心疼你，你这么多年难容易吗？我们熬死了你爸爸，熬到今天，不就是为了过上好的生活吗？”

    “不是我们。”

    她不愿意在对话里成为和母亲一的存在，她们是不一样的，她不会对施暴者献媚，也不对他产生额外的期许。她在想象中杀死过父亲无数次，这也构成了她的罪孽之一。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白狼！一直以外吃我的住我的，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不能记着我一好，就记着我的坏！你和你死掉的爸爸一样，全都是没有心肝的烂货！”

    虞母一边说一边看她的表，没看到她泪满面地忏悔，怨气更甚，车还有其他人在不好动手，只能忍这一怒气。

    “我要不要退圈都是我自己的事，你这样对我不就是因为没法掌控我了吗？不然你已经在和公司谈判了吧？我给你赚的钱还不够吗？”

    虞月夜的目光从窗外转向她，几乎没有任何，但虞母恍惚间还能从她脸上看见笑闹的小女孩的影，对方怎么就趁她不注意变成这样了呢？变得这么冷血无愚蠢，她怎么就生这么一个女儿？

    “我生你来这么多年，你有和我说过一句激吗？如果不是我，你怎么有今天这样的日，当初早产生你，还要在保温箱里养着，你爸那一家吝啬鬼不给我钱，是我打电话求娘家人送钱保你的命！你现在翅膀了和我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谈恋了！和男人勾搭上了？准备退圈生了吗？你是不是怀了？是之前那戏的男主角吗？”

    虞母想到这一，气极：“你怎么就不能学学我的好！我当初就是因为和你爸结婚，毁了我自己的人生，你现在难要重蹈覆辙吗？”

    司机像哑一样开车，没人敢接虞母的话，她兼施，最后捂着脸哀哀地哭泣，虞月夜依然不说话。

    最后虞母只能车，看着女儿的影在她前逐渐地远去，她抹了一把泪，面无表地走上楼。

    虞月夜忽然想听宋疏星的声音，她不不顾地在车上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后者从宿舍里一路小跑走廊：“喂？在嘛呀？”

    听见明显的女声，助理松了一气，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刚刚杀青，我现在回酒店，明天坐飞机回宿舍，之后不知有什么行程安排。”

    开始报备工作了？助理思考着自己和经纪人的饭碗到底是哪一个会飞走，整个人快贴过去了，她听见虞月夜笑了起来：“那你快复习吧，我这边也没事。”

    “真的假的啊？”

    类似的话宋疏星也听莓莓和男朋友打电话时说过，一个电话拨过去不接她就开始上火，在宿舍把男朋友蒜的小事都骂一通之前男朋友就会打回来，然后她就会捧着电话撒：“我没事啊，就是有想你了。”

    “想你了”这话不会从虞月夜嘴里说来，宋疏星也不是非要这样解读，但她还是克制不住甜，给虞月夜展示了她刚学会的粤语歌。

    “当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她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