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戏生吗？”

    难得在没人的化妆间遇到魏时有，邬敛看了一没有工作的摄像，放心地问真心话:“之前和姜也这样吗？”

    很直白的话。但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好，魏时有在她旁边坐来，选择扯开话题:“你的睛很漂亮。”到现在，魏时有其实很少去注意邬敛的睛，对戏也只是在对戏。但在停车场的那个晚上，邬敛的睛像忽然变成宝石一样在发光，也可能她想起姜有过相似的瞬间。

    分不清是姜和邬敛相似，还是她本能地在把邬敛往姜上靠，她不能否认自己还在怀念的事实，但怀念不是因为还，是还不能及时。

    毕竟……也了三年的时间。

    “漂亮是因为，我在看着你。”

    邬敛还是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从来没有变过的殷勤嘴脸，镜里外如一的样。魏时有从没办法制止到已经默认着接受，看她像在看一朵招摇的，但是她没有付任何力心血去维护的就和普通的没有不同。

    那支红也还留在她那里，还回去之后邬敛又悄悄回来，在一两个月里魏时有的心态从一定要制止你变成了看看你还能玩什么样。

    “你的粉丝，姜的粉丝，你们的粉丝，到现在还在微/博底骂我。”邬敛蹬一桌，椅就到她旁边来，刚好也在看着她。能想象上学时是不会安分的小孩。

    虽然已经辟谣，但揪着邬敛不放的也大有人在，也因此收获一波同。魏时有盯着邬敛看了几秒，确认对方只是在撒而不是真心抱怨，又转卸妆:“不要太沉迷网络，如果觉得伤心就去超话看看，那里夸你的言论也很多。”

    “她们已经骂我很久了。”

    邬敛忽然抓住她的手，拉过去，然后把自己的放在上面——这个动作之前在短视频平台火过一阵，小侣经常拍这个动作。有人伸手就飞快地凑过去的举动不像人，反而像被驯化过后的动，但人好像就是要像动才更讨人喜。

    现在把脸窝在她手心的邬敛不像蛇像猫，弯着睛看她是纯粹的殷勤和挑逗，但魏时有的心来。

    姜就不会这样。

    “如果学和我恋的话，那就不是白挨骂了，她们说的话就变成事实了。”

    邬敛看着她，化妆室里没有开灯，但光透过窗来，把人脸上的绒都照得一清二楚，魏时有在她面前没有学架也没有大牌气势，现在看着像柔无害的小动。

    等待了一秒，魏时有还没回答，邬敛肆无忌惮地注视对方的睛，没等到答案化妆间的门就不合时宜地被人推开。

    “，姜来探班了！啊，邬老师……”

    助理和魏时有面面相觑，后者很轻松地移开托着邬敛的手，助理忧心自己是不是打开了百合文修罗场，跟着过去也不好意思问八卦。

    但她不敢说的邬敛敢说，邬敛比她想象中还不在乎形象，嬉笑脸地拽着魏时有衬衣摆:“我也去看看，行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