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饭的时候，工作人员才揭晓了答案——“我们分房的标准是，不同的答案才能留在一个房间里，所以分到一起的姜和魏时有其实答案是不一样的。”

    原来姜没有骗她，真心实意地以为她们还有余地，也可能只是为了表演，才选了这样的答案。魏时有并不太意外，坐她对面的陆珏反应更微妙，笑容像油彩画的诡奇面:“我们选的答案是一样的吗？”

    陆珏偏去看林梨，后者刚好大吃饭，脸颊鼓起来，等她咽去时陆珏还望着她，无形的压力落在她肩上。林梨耸肩:“对啊……不然怎么会在两个房间？”她不是读不懂对方的意思，只是意识往不暧昧的方向想，瞥一魏时有，心想——所以姜的选择是……

    这顿饭大家吃得分辨不滋味。魏时有原本以为姜才是这里唯一的定时炸弹，但诡异的气氛对她来说已经习惯，不好时间在房间里待着，她到洗手池旁边开始洗碗。

    餐桌上没有人了，何盈和陈一夏在楼上研究扑克牌，姜不知在哪里。

    林梨在她旁边把搓好泡沫的盘冲洗净，她们小心翼翼地相互观察，最后魏时有打破这隐秘的怜悯:“你们还有什么矛盾吗？”

    “没有啦。”

    她低苦笑一，魏时有回想起白天她变红的圈，林梨忽然转看她:“我一直很羡慕前辈，有很好的演技，聊到实力派演员也会有人提到你，你这人才是为电影而生的……我不是。”

    林梨在说真心话。和陆珏恋，在对方的帮助接电影，在里面为她量定合适的无足轻重的小角，对她来说好像是负担而不是幸福。她只适合豆的份，在舞台上蹦蹦，永远元气满满。约会的时候，她们常常去看电影，看过魏时有演的电影，电影院的灯全熄灭来的时候，魏时有倒映在陆珏的睛里。

    “她很合适。”

    林梨总觉得自己能在这里读到被吞没的半句——林梨不合适。这辈，她或许也没法让陆珏望着她的时候那惊艳的神，永远只能对着剧本手足无措，愧疚地望着摄像机后面陆珏无表的脸。

    “我看过梨的舞台，很可。”站在她旁边的魏时有开，把一个抹上泡泡的盘到她手里:“人不是只有能够现在电影里才有价值。”

    林梨更想泪了，比起看到粉丝和指责她走后门的影评人大战三百回合，魏时有的话更加让她心碎。人明明是可以接受平庸的，不必要每一面都到最好，但是在陆珏边就会把她这个境地。

    “那前辈你呢？会觉得不能在舞台上舞很可惜吗？”

    当然要顺着林梨的话说去，魏时有:“好可惜的，我小时候一直幻想少女偶像，到三十岁再台。”

    她们把碗洗完放到架上，走到客厅的时候桌上有节目组放着的卡片。是节目组制定的奇怪的规则，每天晚上十可以行一次投票机会，投给心目中的最佳前任，得票数多的人拥有额外约会权——可以选择前任或者其他人，但不能选择自己。

    但前任是否选择自己是会被提醒的。

    即使没有这项权力，也可以自如地约会，但这个权利能够超越对方的意愿。可以给予她们一次行挽留某人的机会，或者展开新生活的机会。正看着卡片的时候，姜和陆珏一前一后地走来，姜在魏时有边坐来，盯着卡片看一，一目十行地看完之后移开睛:“我就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