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对你好吗？”

    魏文书在床上躺去捂住睛:“因为我看到了，你爸爸打你的样。”

    魏时有忽然明白对方为什么选在这里告诉她，因为清楚这句话对她的伤害，要她相信这一切纯粹巧合实在太困难。

    因为她的沉默，魏文书自顾自地说了去:“我一直没和别人说过……也不是可怜你，就是……”

    她说不去了，悄悄移开手看魏时有，对方的表比她想象中安静。魏文书坐起来，对着她说:“你看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对方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魏时有都不清楚魏文书是真的在关心还是在嘲讽她，她静静地看了对方几秒，然后起来收拾东西离开。

    魏时有相信就算她和别人说这一刻的受也没人能够懂得，来自亲近之人的一冷箭比陌生人更加可怕。

    她回去之后约了之前咨询过的女心理咨询师，对方三十，但言语之中透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魏时有在咨询室里面崩溃得想要咬指甲，人落难到这个程度，她看起来完全能去拍个悬疑片，坐立不安的样依然丽。

    “最近怎么样呢？”

    咨询师在咨询开总说这句话，魏时有不明白这是贴的询问还是引导的程序，她急迫地说去。

    说到魏文书的时候，她不断地哽咽，咨询师从她断断续续的讲述里面拼凑了这个故事:“你因为表的话很伤心吗？因为她和你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伤心，还是因为她不是单纯地喜你？”

    “因为她不是真正地喜我。”

    魏时有沉默了两秒，在这坦白里面想起了另一段糟糕的恋，然后避开它:“我很害怕这有动机的，我不是能永远满足别人的人，觉对方时刻会因为期待落空离开我。”

    “我能够理解你的受，电影和文学也一直在宣传没有瑕疵的，动机不纯在故事后面就要付代价。但是，如果拿这样的标准要求现实里的人，那就几乎没有可以往的对象了。”

    咨询师和她保持着一米距离，单人沙发并不完全相对，魏时有哭得睛都了，但她现在甚至能笑一笑:“她怎么能和我说这话呢？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怎么能在我变成这样之后对我说这话？我难走来了吗？我难不会再害怕吗？”

    咨询师在本上记了几本，看着她的睛没有笑，认真地对她说:“因为人的是复杂的，在过去她比你过得好，所以她能够贴照顾你。现在，你获得了世俗意义上更大的成功，她会有动是很正常的事。这是很正常的心理，不加掩饰地展现在你面前会让你觉得难受，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避免的。”

    一个小时到了，魏时有全副武装离开，她的嗓都哭哑了，太久没有行咨询，离开的时间觉肩上稍微变轻了一些。

    直到她又碰到姜，这次是在家里看到的。姜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裙看电视，很自然地埋怨她:“你怎么不换钥匙？你以前给了我一把，我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