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真心实意，但脖上一圈红痕狰狞，导演看了一画面也没能挑刺，对另一个演员笑：“有劲是好的，别往歪使了。”

    男演员没想到她会说这话，气得脸憋红了，第一天就在互相暗中较劲度过。

    演校的齐姣倒是过来和她说小话，她午没有戏，但一样到现场学习，自然也见识了男演员的丑恶面孔。

    “我本来还以为他是大晚成的实力派，没想到心这么小，逮着量就想欺负，真有病哇！”

    魏时有没应她，齐姣说了一会也被导演特地买的甜引跑了，坐了一会就开始打盹。梦里居然听见姜在和人吵架，声音很大，但她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急得她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

    姜真的在她前，太久没仔细注视这张脸，魏时有盯着她看了两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你怎么在这里？不用跑通告吗？”

    “我就顺路来看看？你怎么把自己成这样？”

    “又没什么事。”

    魏时有坐起来，导演打算拍几段景镜，虽然不用镜，但谁也没好意思提前离开。他们都待在这里，导演又了午茶，脆就吃吃喝喝起来。

    “怎么会没事？”

    姜盯着她脖看了半天：“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我刚好在附近录节目，反正都班了。”

    “不用了，我今晚还有夜戏，你去吧。”

    姜的脸垮来：“我们就在附近吃，很快的。”

    “你去吧。”

    “我个外卖在这里吃算了。”

    她就地坐，没脸没的样让魏时有大开界：“你最近有自己去看医生吧？”

    “看了。”

    “没有骗人？”

    “没有。”

    姜也想不通她为什么铜墙铁，但还是乖顺地拿了小板凳蹲她旁边：“最近有没有想我？”

    这话问得大言不惭。魏时有懒得搭理她，但对方没脸没地拉她的手，把放上去：“拍戏就这么有意思吗？”

    到底是喜拍戏，还是急于而，姜不得而知。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即使魏时有什么也不说不给反应，她依然觉得满足。

    魏时有的是有限的，耐心也是，她已经全都快要消耗完了。

    “电影上映的时候，我可以去看吗？”

    姜几乎要习惯这样的低声气，魏时有的意志定得超她的想象，她如何挽回都不得要领。

    “去吧。”

    她几乎以为魏时有睡着了，但魏时有伸手捧着她的脸，发落来蹭着她的脸颊的。

    “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魏时有一瞬间想到刚才捧着女演员的脸的吻，对于姜的绪复杂，有过希望能够从此划清界限不再来往的想法，但依然会怜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