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得好早。”

    但再早也没可能让她们坐来吃一顿早餐，她们被经纪人到手里一人一杯冰式：“快喝，待会拍摄可不能打盹啊，还有节目快播了，你们别忘记转发微博营业一。”

    穷困的组合连公关也是靠公司的人，除经纪人外没人控制她们的微博账号，实现了冲浪自由，也可以叫仗糊行凶。

    “今天这个主题，欸，怎么说呢，就是很特别的主题，你们不会介意吧？虽然说这个杂志不是什么一线，但是人不能太挑剔。”

    在去的路上，经纪人一直在给两人打防御针，劝得楚湘也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策划。

    直到到达现场，造型师拿两个灰的茸茸带铃铛的耳朵发夹看着两人，楚湘明白过来——原来是动s。

    楚湘接过去准备带上，造型师红着脸没松手，两人对视几秒，女生才努力地说文：“不是，这是准备给阮淮的。”

    把话说完了，她把两只发夹到楚湘手里，后者神复杂，终于明白过来经纪人为什么这么担忧。

    一回，阮淮也没准备把犬耳发夹上去，冷着脸看她，目光沉得好像上要甩手走人。

    虽然不知营业对象为什么不兴，但看在旁边有摄像机的份上，楚湘把她在旁边的椅上：“我给你上吧。”

    阮淮没抗拒，大概是因为她旁边的摄像机。

    但楚湘不能说不张，凑近距离时阮淮在抬看着她，她勉让自己的手不要发抖，成功上去的时候松了一气。

    像逃脱酷刑的犯人。

    楚湘能受到自己的心的波动，之前刻意地避开，现在再碰撞上——有钝痛。她对阮淮，说得上残忍，她于心不忍过。

    但确实有足够的分开的理由。

    楚湘大功告成的窃喜太明显，一秒就被化妆师纠正：“楚老师再调一吧，好像两边不是很对称。”

    “好。”

    楚湘觉得手心汗了，但还是着上手摆，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阮淮的睛。阮淮也像猜测到她的心，垂帘不再看她，在一诡异的气氛里把耳朵好了。

    “这样可以了吗？”

    楚湘对着镜看了看，她已经仔细比划过了，这一次没有带歪。两只灰茸茸耳朵，比起猫耳设定，楚湘觉得阮淮更像小狗。

    以前是单纯的小狗，不用踢，把脚凑过去就自动倒的亲人小狗。现在是不叫的狼狗，靠近就会觉到危险，时刻都让人提心吊胆。

    比如现在。

    “这样好了吗？”

    为了让化妆师看清楚，楚湘小心翼翼捧着阮淮的脸，偏一过去让化妆师看清，像在摆昂贵致的bjd娃娃。

    “好像歪一会更好看……”

    楚湘手心真的汗了，她想辩驳也说不话来，继续着摆，大概她张得太明显，阮淮叹了一气。

    “我自己来吧，你去化妆。”

    虽然只是从对方面前移动到了旁边的座位，但楚湘还是狠狠松了一气，也乖乖地让化妆师摆了。